“大，啥是妾啊。”
庭院裡，一個小姑娘揚起灰撲撲的小臉，好奇的問向一名中年壯漢，那是他的爹爹。
“哪個瓜慫罵你滴。”壯漢聞言緊張起來，嚯的站起身。
他抓住女娃的花棉襖前領子，將她提溜起來：“跟大說，大去弄死他。”
女娃娃很享受這種被爹爹舉起來的感覺，咯咯大笑。
“村西頭的大貴，他說等額長大咧，給他做個妾，頓頓給額好吃滴，還給額花戴。”
“哪個大貴？”
“李大貴。”
壯漢聞言放下心來，李大貴還是個娃娃。
童言無忌，犯不著揍他。
“翠花你記住咧，爹打仗打贏咧，牛家有了咱自個滴牛和田，你長滴再俊，這輩子也不用給哪個做小妾子。”
翠花似懂非懂，她抱住爹爹脖頸，緊貼著他的臉頰，手指指向天空。
“大，你快看，那是啥？”
壯漢順著手指抬頭看去，天空之中劃過兩道流星，瞬間不見了蹤跡，只在空中帶出一圈圈的白雲。
“那是仙人在天上吐泡泡咧，只不過咋這個快嘛…”
翠花聽到吐泡泡的話，拍手大笑，隨即張大了嘴巴。
壯漢也看到了那一幕奇景，驚得合不攏嘴。
只見天邊湧來一大一小兩片火燒雲，火雲越來越大，直到遍佈整個天空。
數不清有多少飛鳥振翅飛上天空，追逐著雲彩而去，黑壓壓一片，蔚為壯觀。
翠花肥嘟嘟的小臉被映得通紅，她輕聲問道：
“大，那又是個啥…”
“那是…鳳凰，”壯漢喃喃說道，“大在軍中看過仙人的小人書，這叫有鳳來儀，是祥瑞咧…”
他的膝蓋一陣發軟，身體哆哆嗦嗦，腦海之中卻忽然想起來愛民令的第一條。
這種時候到底是跪，還是不跪啊…
…
李嘆雲一行人在衡度星上飛過，並不知道無意間，在某個叫牛翠花的小女孩兒的童年之中，畫下了一個瑰奇幻麗的夢。
他和赤凰，是專程為穆野風送行的。
身為飛羽衛的統帥，穆野風的帥府在衡度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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