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德昌啊,你的訊息很及時。”
樊德昌得到了清璇的誇讚,喜上眉梢,又聽清璇說道:
“真到打起來時,你們兩家可不要貽誤戰機啊。”
樊德昌看了殿下傾聽的天璇和天權兩位使者一眼,笑道:
“三家聯合指揮的戰策已定,玉衡倉促應戰,軍力不足,師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清璇點點頭,主動切斷了通訊。
他將寶鏡一收,嘴角一陣冷笑。
前方斥候稟報,玉衡派出了禮儀修士責問,正在前來的路上。
哼,想必是名攔路的死士,來拖延時間的。
大軍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衡度邊界,又怎麼會因為一點面子的事放棄突襲呢?
“報!玉衡使者到!”
清璇雙目之中閃過一道寒光,有心當下就將來人殺了。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貿然留下殺使的汙點,可不利於以後主掌玉衡啊。
“宣!”
一名儒生手持牛尾節杖,手扶劍柄,自執戟衛中間昂首闊步的走過。
他無視左右的竊竊私語,直視高高在上的清璇,將手中竹木節杖輕輕在地面一頓。
私語聲逐漸消失了,清璇臉色微變,將目光放到了那根犛牛尾之上。
那是天衡殿的使者專有,象徵著三萬年不容挑戰的威嚴。
一名青年道士認出了他,面露不忿之色,起身喝道:
“杜偉小兒,既見天尊,為何不跪!”
杜偉與清璇對視一眼,鼻中重重哼了一聲,轉頭喝道:
“這話反倒要我問你!”他厲聲喝道,“本尊乃是堂堂玉衡天使,爾等見此節如見大長老,卻又為何見君不跪!”
說罷,將牛尾節杖在地面重重一頓,其上玉環叮咚作響。
咚!
那道士氣勢一滯,一時語噎。
北斗歷史悠久,確實有這個規矩的。
另一人為他解了圍,出言說道:“玉衡新政,不是說見君不跪嗎,怎麼,到你這裡改章程了?”
杜偉看向他,冷笑一聲:“這麼說,你們明知沈長老乃是玉衡之主,北斗九長老之首,卻仍興兵來此,可是要謀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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