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軍收攏陣型,著淨無和淨寧各調一艘天星槎壓陣,分兵兩側,全速奔襲衡鑑衡機二星,力求在一個月後,完成對衡和的合圍之勢。”
“諾。”
清璇想了想,心中仍有些不放心,問道:
“關於玉衡那些煉虛境的修士,可有情報?”
“清鏡在衡和忙著動員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參戰,四名妖修躲在青瑤,李嘆雲不見蹤影,應該是為沈見素護法去了。”
“嗯…”
清璇點點頭,看這架勢,清鏡是想打玉衡防禦戰的吧。
他還是擺脫不了依託陣法作戰的習慣。
李嘆雲…他單人武力再強,在大軍密集的攻擊面前,也沒有什麼騰挪空間。
不過也不好說,他的虛靈遁速度超絕,謹慎起見,我得離他遠一些。
沈見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突破,因此,整體戰略上,還是要速戰速決啊。
要不要毀掉一顆太陽,徹底打斷她的突破呢?
那會引起引力劇變,說不定大半個玉衡都將陷入火海。
可我不想要一片廢墟,也不想在死後被史官寫進史書之中,留下千古罵名。
三天之後,前線傳來穆野風率人殺了個回馬槍,正面戰場大敗,飛羽衛從容逃脫的訊息。
“以二對一都打不過,真是廢物!”
清璇額上青筋直跳,也顧不上戒律了,破口大罵。
與此同時,殿下兩側天權和洞明的使者對視一眼,面露尷尬之色。
天權使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以如今的政局,反正拿出幾十艘戰船湊個數就行。
清璇若贏了,自然不能怪我,若是玉衡贏了,也不能對我過於苛責吧?
但是,洞明使者卻不得不分辯了。
要知道,以洞明的家底,掏出來一百多艘戰艦已是極限。
而無論誰做了玉衡之主,按照傳統,洞明也只有輔弼的份兒。
若是此戰敗了,哪怕清璇會被赦免,洞明也不會被容忍。
那使者跪坐於地,拱手回道:“回長老,洞明大軍在首戰之中受損頗多,如此連續作戰,兒郎們的神識扛不住是正常的。”
清璇冷冷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
“都是不眠不休的鏖戰,天璇的能堅持,飛羽衛能堅持,怎麼就你們堅持不住了?”
那使者悻悻地放下手,一言不發,裝作閉目養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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