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葦,當下最重要的是讓百姓得到公正,而不是對我的汙衊。”
寧中葦不同意,他反駁道:
“非也,攻擊新任領袖就是攻擊新政,更是牽連到沈長老;而且我們給他們公正不就是為了得民心嗎,現在百姓被他們蠱惑,如果放任下去,早晚會不可收拾。”
李嘆雲搖搖頭,柔聲說道:
“中葦,我們維護公平公正和正義,是我們的責任;若是還不能得人心,那應該是我們方法不對,做的還不夠好。”
寧中葦最終氣呼呼的離去了,李嘆雲望著他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
他知道,事關自己和沈長老的清譽,自己這位下屬絕不會善罷甘休,是勸不動的。
呂秋寒與寧中葦匆匆見禮分別,對於這個不受他約束的元嬰修士,呂秋寒好感缺缺。
李嘆雲站起身來,笑道:“呂兄怎麼有空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嗎?”
呂秋寒笑道:“有位同階隱修託我相邀,欲請李兄赴約論道,不知可否賞光啊!”
李嘆雲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如今事務繁多,我哪有那個閒情逸致!”
說罷,將寧中葦報上來的案宗向他一遞,露出苦笑。
呂秋寒隨手翻了翻,面色大變。
星主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是我乾的嗎?
他面上大怒,拍打著厚厚的紙張,大聲喝道:
“造謠中傷星主,無異謀逆,此事不勞你費心,就交給我來辦吧!“
“呂兄且慢,古來聖賢,哪個不是譽謗滿身,這些宵小之舉,倒是抬舉我了呢,別管了!”
呂秋寒又想多了,難道星主的意思是,用美譽來對抗毀謗嗎,倒是個辦法啊。
還是說,他如今站穩了腳跟,想要求一份萬世流芳的名望嗎?
他壽元那麼多,太著急了吧。
哦對了,他或許不會在天權待多久,待天機陣一到,便要去征伐天璇和天璣了。
這就解釋的通了,他若走了,會將星主之位給誰呢?
那當然最忠心最放心的人了,這豈不是表現的大好機會?
我真他媽聰明!
“我辦事,你放心!”
呂秋寒神秘一笑,興沖沖的拿著卷宗離去了。
李嘆雲目瞪口呆,他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