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嘆雲身遭黑白二氣浮動,身軀在虛實之間變幻,指尖兩道劍影上下翻飛。
“此遁法名為兩儀微塵遁,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在虛實之間自如來去,簡直是立於不敗之地,只是法力消耗頗大。”
“此劍名為兩儀追魂劍,其劍理為...”
李嘆雲說罷,眾人皆沉思不語,默默體悟起來。
呂秋寒早就見識過李嘆雲的追魂劍,知道他還有所保留。
但論道才剛剛開始,若後續他人沒有足夠有價值的論點做交換,李嘆雲就不再開口了。
不多時,呂秋寒與郭逸先後對微塵遁和追魂劍點評,也將自己的陰陽之變道出。
一連半年過去了,不停有內衛帶著官員前來,向李嘆雲和呂秋寒請示一些大事。
兩人一邊批示,一邊論道,絲毫也沒有落下。
李嘆雲冷眼旁觀,郭逸此人一心追逐長生,毫無入世之心。
他的道心追求的是心如止水之境,甚至見到那些官員就不自覺的厭煩。
畢方看似純真,卻能看透偽裝和迷瘴,往往一開口便切中要害。
而那頭蟾蜍就更了不得了,受李嘆雲兩儀微塵遁的啟發,無師自通的掌握了一門護體神通。
它現在臥在那裡,身軀若隱若現。
若是有攻擊打到體表,還能用體表的虛實隔膜將大半攻擊接引到虛空之中。
見這一人兩妖皆無禍亂野心,李嘆雲放鬆下來,最後將自己與清璇對戰的那一幕道出。
“清璇長老說,他始終不能接受九壘之土壘到最高處的終點,會是歸為太虛;而我,至今也無法再復現那日的一劍。”
“因此,我認為我們兩個面對對手,都贏了,但於超越自我而言,都沒贏。”
那一戰早已傳遍煉虛同階,傳聞之中,李嘆雲是一劍殺之。
但如今聽當事人親口說來,內裡卻有如此多的內情。
呂秋寒恍然說道:“九壘乃是土道至理,最後一壘竟是歸太虛嗎,我也有些想不通了。”
郭逸指指身下月球,又指指星空,說道:
“遍覽群星,哪個不是土?土之道,蓄、納、聚,化,無窮無盡;無論何物,但凡遁速不夠,便無法掙脫引力,最終成為它的一部分。”
呂秋寒感慨道:“是啊,星辰會歸於太虛嗎,虛空之中分明是一無所有啊。”
李嘆雲原本想指望他倆能有什麼啟發之語,聞言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他看來,九壘到最高之處歸與虛無,正是陽極生陰之意。
看向畢方,它吐出一縷火苗,示意自己不通土道。
又看看那頭蟾蜍,它正被李嘆雲啟發,渾身土氣濛濛,如山如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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