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要想再追擊那艘天星槎,就要全速前進,但那一劍消耗掉了所有的法力。
而現在法力恢復的速度,還不足以支撐他這麼做。
他就近踏上一艘破界梭,還沒等他拔劍斬落,艙門便裂開了一道縫隙。
兩名化神修士一前一後逃竄出來,由於不通虛實,身體立刻被虛無逼入星空之中。
沒有破界梭,僅憑他們兩個肉身化神,二打一也不是玉衡一艘破界梭的對手。
李嘆雲稍一糾結,又踏上另外一艘。
這一艘沒有那麼好運,李嘆雲不等艙門開啟就一劍斬落,人船皆毀。
聯軍戰船開始潰敗,離得近的修士直接棄船狂奔。
而離得遠些的破界梭,則調轉方向,往天樞星域深處而逃。
這...鼠輩就是鼠輩。
自己現在真真是強弩之末,法力雖然仍在恢復,可並不足以支撐先前那般高機動高強度的作戰。
若是他們一鼓作氣圍攻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可主將已逃,又被一劍裂膽,沒有人再想死在他的劍下。
李嘆雲搖搖頭,他踏在最近的一艘破界梭上,緊隨它飛行。
他不急著破船,從容的環視四周。
潰逃的行為已經形成了連鎖反應,敵軍雖眾,卻都逐漸自神識之中消失了。
罷了...
艙門開啟,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對著李嘆雲擠出一個笑臉,比哭都難看。
李嘆雲沒有拿正眼看他們,淡淡問道:“你們是哪家的人?”
“九段山齊家齊思月,見過李將軍。”
“呂氏呂恆,見過李真人。”
齊,謝,呂三姓是姜氏血緣最近的分支,看來他們是天璣修士。
李嘆雲心中有數了,問道:
“你們是為天權死去的親友報仇而來,對嗎?”
呂恆尷尬一笑,回道:“我等受軍令所驅,不得不從,至於天權呂氏,與我們分家很多年了,其實是不熟的...”
李嘆雲不置可否,看向齊思月:“齊道友,你呢?”
“不敢得前輩以道友相稱,天權齊氏只是庶系旁支,與我們嫡系一脈早就很少來往了。”
“本尊明白了,”李嘆雲點點頭,“你們這是想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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