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只覺得妖丹之中的火焰都要凍結一般。
她的手指自指尖逐漸蔓延起霜花,向著手臂緩緩凍結而來,彷彿有千斤之重,卻倔強的不肯放下來。
“你們玉衡不是鼓吹什麼萬靈平等嗎,為何不讓我參與議事!”
李嘆雲驚奇的看了她一眼,弱水一停,解釋道:
“平等之意中,其一便是要權責對等,你想要這等議事之權,就要能承擔起對應的責任,可你現在...根本做不到。”
“你怎麼知道我做不到!”
“你為了點蠅頭小利,不惜寒了友軍的心,若不是我事先做好預案,恐怕已經傷了眾將士計程車氣,你竟敢還想妄議我軍之事?真是痴人說夢!”
姜彧嬌小的身軀劇烈喘息著,卻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彧兒,還不快快向李將軍賠罪!”
姜裳的聲音自身後的寶鏡之中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姜彧臉色一白,卻聽李嘆雲淡淡說道:
“罷了,本尊還不至於跟一個小輩計較,不過,若當初知道是為了你這等人而戰,我肯定是不會來的。”
“你......你!”
姜彧面上又羞又憤,捂著臉大哭幾聲,化作一頭巨大的金赤色鳳凰,飛撲入星空之中。
林烈瞥了李嘆雲一眼,埋怨道:“你啊,罵的有點過了吧。”
李嘆雲對著鏡中的姜裳頷首,說道:
“是有點過了,不過李某急於議事,她卻糾纏不清,也顧不得太多了。”
姜裳也頷首回禮,無所謂的說道:
“隨她去吧,姜氏妖族之中,此女平日裡交往的多是煉虛境的修士,有些眼高於頂了。好了我們不說她,開始吧。”
李嘆雲將氣息隔絕於外,隨手一拂,空中浮現軫宿星圖。
他為兩人解釋完心中所想,最終說道:
“其策一,大軍佯攻於前,我親率一支精銳繞到軫宿和青龍的天門之間,於約定時辰,我自後方發起突襲,同時天星槎強攻正面的空間碎片環帶。”
“此策正奇相合,若能奏效,定能內外夾擊,連環破敵,一戰而勝;但風險也高,若我不慎隕落,大軍固守有餘,想繼續克敵致勝,還需請玉衡另派大將前來。”
“其策二,我於正面擇一星辰突入,天星槎隨後發起正面進攻,我打到哪裡,天星槎就跟到哪裡。”
“此策是穩中求勝之策,我與三艘天星槎相距不遠,能互相策應;但不足便是,戰果收穫較慢,不能一戰決勝。”
姜裳聽的咋舌,一名主帥將親臨前線殺敵的戰策,叫做穩中求勝?
林烈卻早看過李嘆雲的戰報,他的帥才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但卻是一頂一的戰將。
李嘆雲催促道:“二位別愣著了,如果沒有什麼更好的建議,便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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