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搞不懂,現在的人沒病裝病也要往醫院跑,閒的。”
......
這邊沈喬心特意選了一家離公司遠一點的咖啡館。
這裡雖然人多,但是最重要的是,絕不可能在這裡碰上顧琰臣。
她剛坐下沒兩分鐘,一個穿著休閒西裝,大步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喬心。”顧以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隨即說道:”怎麼這麼瘦了,顧琰臣這麼大的老闆應該不至於不給你吃飯吧。“
“以清。”沈喬心扯出一個笑容,無奈的說道:”前不久沈安俊被崔宇誣陷入獄,明瑤當沈安俊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一句話不辯護,奶奶因此住院,現在還沒醒,我最近就有點吃不下東西。“
顧以清震驚沈安俊居然入獄了,她也曾聽到明瑤的第一個官司失敗了,她在法庭上的行為現在在律師界廣為流傳,隨後沒有多餘的廢話,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推到她面前。
“辦妥了。”
沈喬心她伸出手,從裡面抽出了那幾張紙。
離婚協議幾個大字,清清楚楚。
只要找機會讓顧琰臣簽了,帶去民政局登記就可以了,沈喬心心裡開始有了一點期待。
壓在心口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搬開了一角,讓她得以喘息。
三年,就像一場噩夢。
“謝謝你,以清。”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份酸楚壓下去,抬頭看向顧以清,鄭重地道謝,“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不然我不知道還要被困都久。”
顧以清看著她泛紅的眼圈,心裡嘆了口氣:“跟我還客氣什麼。倒是你,真的想好了?”
“嗯。”沈喬心點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想好了。我會找到合適的時機,讓他簽字。”
“行。”顧以清不再多勸,他知道沈喬心的性子,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沈喬心看著許久未見的顧以清,笑了笑說道:”剛來的時候看到旁邊的西餐廳還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顧以清也想再敘敘舊隨即便點頭,兩人前往。
顧以清坐下後招來服務員點餐,沈喬心卻一把按住選單。
“這頓我請。”她看著顧以清,態度堅決,“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頓飯必須我來請,你別跟我爭。”
看著她不容拒絕的樣子,顧以清只好無奈地笑了笑,由著她去了。
等菜的間隙,他還是忍不住叮囑道:“喬心,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顧琰臣那個人,從小順風順水,沒栽過跟頭。你這麼擺他一道,他要是知道了,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沈喬心攪動著杯子裡的檸檬水。
“我知道。”她低聲說,“但我沒退路了。”
兩人吃完飯後,顧以清說下午還要去見一個被告人,兩人分開,沈喬心帶著離婚協議內心忐忑的準備回到顧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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