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把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展示在崔震山眼前,語氣極其溫柔,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法律救不了沈家的墓碑,同樣,法律也救不了你眼前的這個孫子。在這蓉城,我秦賀晨想讓他消失,連個骨灰盒都不會留下。”
“現在,你可以接著砸。”
秦賀晨從兜裡摸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指尖濺上的一滴血跡。
“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把崔強這雙爪子一根一根剁碎了寄給你。正好,你這老宅冷清,給你添點熱鬧。”
“反正你崔家針對我秦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今看來,崔宇能看出那些噁心人的事情,只因為你們崔家的根就是有問題。“
崔強疼得已經快休克了,他看著自家那個往日里威風八面的爺爺,眼裡全是絕望的乞求。
而崔震山,這個狠毒了一輩子的老頭子,此刻坐在那張虎皮太師椅上,看著那張離自己不到半米的、血淋淋的手,手裡的核桃終於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賀晨......你到底想要什麼?”
崔震山的聲音終於軟了下去。
秦賀晨隨手扔掉那塊染紅的手帕,手帕輕飄飄地落在崔震山的腳邊。
“三天。”
他盯著崔震山,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西山公墓奶奶的墓碑恢復原樣,要用最好的料子,找最頂級的工匠。那上面的紅漆,你讓你這些寶貝孫子,用舌頭一點點給我舔乾淨。”
“還有,崔家城南的那兩個碼頭,明早簽好過戶協議送去秦氏。”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我再聽到一點關於沈家的流言蜚語。”
秦賀晨轉過身,背影在門口的光影中顯得異常高大。
“那崔家,就準備好給全家人買棺材吧。我說到,做到。”
崔震山坐在那張黃花梨太師椅上,手裡的核桃已經不敢轉了,但他的一雙眼依舊死死盯著站在面前的秦賀晨。
這老頭子一輩子在蓉城呼風喚雨,哪怕到了這把年紀,也不信秦賀晨真敢在他這祖宅裡見血。
“秦賀晨,你這是在玩火。”崔震山的聲音沙啞,“你動了崔宇,現在又動了強子,就是跟整個崔家宣戰。為了個女人,你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秦賀晨沒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那隻手。那手背上皮肉翻卷,滿是血汙,卻還連著筋骨。
“後果?”
秦賀晨輕笑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
“崔老,你好像聽不懂我的話。我說了,紅漆要用紅血還。你既然不想讓你那些寶貝孫子去舔那塊碑,那就只能讓他們流點血,替你把這債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賀晨的皮鞋後跟猛地發力。
。話廢的餘多何任有沒也,兆預何任有沒
”。嚓咔“
”!!啊手的我!手的我!!——啊“
。起弓地烈劇子,魚死瀕的岸上拋被條一是像人個整強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