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所以這一次,我不跟你硬頂,不是我退了,是我不想她再難受。”
他說到這兒,目光更沉了幾分。
“但你別把這個當機會。”
“等她恢復記憶以後,你就別想再靠近她一下。”
走廊裡靜了兩秒。
顧琰臣忽然笑了聲。
笑意很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冷。
“你就這麼確定,她恢復記憶以後會徹底站你那邊?”
“我會讓她重新愛上我的。”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不重,卻比平時任何一句都更直。
“到時候,你最好離她遠點。”
秦賀晨往前走了一步,和他之間的距離一下近了。
他盯著顧琰臣,眼神冷得沒一點溫度。
“是嗎。”
“我倒覺得,她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拿什麼讓她再愛你。靠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還是靠你這幾天一邊裝可憐一邊往她身邊湊。”
顧琰臣臉色一沉:“你說話放乾淨點。”
“乾不乾淨,得看你做了什麼。”
秦賀晨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那點笑意卻半點都不暖。
“你要真有本事,就別總在她最軟的時候下手。”
“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你才有膽子說這種話。”
顧琰臣下頜繃得很緊。
他想反駁,可又知道,有些話一旦扯開,最後難看的還是自己。
秦賀晨沒再給他接話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