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著她,越看越覺得那點相似勾人。
明明知道不是。
可酒喝多了,人就容易犯賤。
尤其是在心口最空的時候,看見一點影子,都想抓過來。
女人又往前坐近了些,聲音更輕:“我送你去休息吧。”
顧琰臣這次沒拒絕。
他站起身的時候身形有些晃,女人立刻伸手扶住了他。
那隻手挽住他胳膊的一瞬,他眉頭皺了一下,像是有點不適應,可到底沒甩開。
兩人出了酒吧。
夜裡的風一吹,酒勁反而更衝了。
女人替他拉開車門,報了個附近酒店的名字。
顧琰臣靠在後座,半闔著眼,腦子裡混亂得厲害。
路燈一盞盞掠過去,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一直往他鼻腔裡鑽。
太濃了。
喬心以前從來不用這麼濃的味道。
她身上總是很淡,像洗過的棉布,或者廚房裡剛煮開的熱湯。
想到這裡,顧琰臣心口一抽,眼皮動了動,低低叫了一聲:“喬心。”
女人坐在他旁邊,聽見這兩個字,眸子明顯亮了一下,卻沒戳破,只是更溫柔地應了一句:“我在。”
這一聲出來,顧琰臣沒再說話。
到了酒店,女人半扶半抱地把他弄上樓。
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再往後的事就亂了。
酒精,混亂,昏暗的燈光,還有不斷糾纏上來的身體。
顧琰臣意識浮沉,只記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叫一個名字。
喬心。
可抱著他的那個人,顯然不是。
第二天早上,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太陽光有點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