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女人咬了咬唇,語氣軟下去一點,“我只是覺得,昨晚你明明也不是完全沒感覺。你一直叫那個名字,可最後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顧琰臣終於抬眼,眸子裡一點溫度都沒有。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也不是不能再聯絡。”
“你配嗎。”
這三個字砸下來,女人臉都白了。
顧琰臣走近兩步,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厭煩:“拿了錢就滾。昨晚的事我不想追究,你也最好別往外多說一個字。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在蓉城混。”
女人手指一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顧總,你這麼絕,是不是太不講情面了。”
“我跟你有什麼情面。”
“可你昨晚明明把我認成她了。”
“那是我喝多了。”
“喝多了也是你主動抱我的。”
“所以我給錢了。”
女人盯著他,像是不甘心,又像還想最後賭一把:“如果我不要錢呢。”
顧琰臣冷笑:“那你就什麼都拿不到。”
“顧總。”
“滾。”
這一聲不大,卻壓得人心口發緊。
女人到底還是不敢再硬碰,捏著那張卡,臉色難看地下了床,開始撿自己的衣服。
顧琰臣已經轉過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腳步停了一下,沒回頭。
“把自己收拾乾淨。別再惹是非。”
說完,他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走廊裡很安靜,厚地毯吸掉了腳步聲。
顧琰臣站在原地,抬手搓了一把臉,掌心裡全是涼意。
昨晚那點荒唐和醉意徹底散了,剩下的只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