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訊息，就跟火星子一樣，只要點著了，後面根本不用她管。
又過了一會兒，電話通了。
那頭先傳來的是管家的聲音，客客氣氣的。
“明小姐。”
“老太太呢。”
“老夫人剛用完藥，這會兒正準備休息。您有什麼事，我可以先幫您轉達。”
“這件事，你轉達不了。”明瑤聲音發虛，卻一點不軟，“讓我跟她說。”
管家那邊頓了頓，像是在猶豫。
顧家最近一攤子爛事，老夫人本來就脾氣重，身體也不算太穩。這個時候接明瑤的電話，未必是好事。可他也知道，明瑤以前在老夫人跟前是什麼分量。
有些電話，不是他一個做下人的能攔的。
“您稍等。”
電話裡安靜下來。
明瑤把手機貼在耳邊，唇角一點點勾起來。
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出，等會兒顧老太會是什麼反應。
沒多久，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卻仍舊帶著硬氣的聲音。
“明瑤？”
“奶奶，是我。”
明瑤一開口，語氣立刻變了。
剛才那點陰沉和算計全收起來了，剩下的只有委屈，和一點強撐出來的乖順。
“您身體還好嗎，我本來不想打擾您，可這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該讓您知道。”
顧老夫人皺了皺眉。
她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好。顧家外頭風聲不斷，裡頭也不消停。顧琰臣這陣子不回老宅，電話打過去也是三言兩語就掛，叫他回來一趟，不是說忙，就是說有事。
她原本就窩著火。
這會兒聽見明瑤說得這樣，心裡那點不舒服更重了。
“什麼事，說。”
明瑤停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她故意不一下子說透，先把人的火一點點吊起來。
“奶奶，您最近是不是沒見過琰臣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