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待會兒我去問問。”
他聲音不高，可站在那兒時，那股穩穩的氣就出來了。
“昨晚有沒有頭暈得厲害。”
“沒有。”
“噁心嗎。”
“不噁心。”
“那就好。”
一來一回，顧琰臣反倒被徹底晾在了一邊。
他站在病床旁，手裡還握著沒來得及放下的保溫蓋，像個多餘的人。
蘇婉給沈喬心掖了掖被子，嘴上還在唸：“我帶了點新的吃的，醫生要是說能吃，我一會兒給你熱一點。醫院這邊我也問過了，今天再做個觀察，沒問題的話，下午能下地活動一會兒。”
沈喬心安安靜靜聽著，餘光卻瞥見了旁邊站著的顧琰臣。
他臉色確實不好看。
一夜沒睡的人，眼底的紅壓都壓不住，嘴角的傷還在，整個人站在那裡，像硬撐著沒倒。
她心口輕輕一動，忽然開了口。
“媽。”
“嗯？”
“這裡有你就夠了。”
蘇婉一愣。
沈喬心轉頭看向顧琰臣，聲音不大，卻病房裡誰都聽得清。
“你一晚上沒休息好，先回去吧。”
顧琰臣手指一緊，抬眼看她。
沈喬心繼續說：“公司不是還有事嗎，你先回去睡一會兒。”
“我不用。”
“你用。”她輕聲打斷，“你臉色都快比我還差了。”
這話一齣，病房裡靜了一下。
蘇婉本來還想說“對，他該回去”，可這會兒聽見女兒主動開口，到底沒搶著接。
顧琰臣看著她，心裡卻翻得厲害。
。走他讓
。他攆臉冷是不也，煩厭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