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覺得，來不及了呢。”
明瑤說到這裡，像是又嘆了口氣。
“你別怪我說話難聽。”
“有些事，錯過就是錯過。她以前愛你的時候，你沒珍惜。現在她一點點想起來了，你才去補，你覺得真的補得回來嗎。”
顧琰臣手背上的筋都繃出來了。
“這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明瑤聲音輕輕的，“所以我才想幫你。”
顧琰臣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我手裡有一款藥。”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低了些，像是終於把真正想說的話遞了出來。
“準確說，是幫助穩定腦部應激的。國外那邊有人在用，對類似創傷後的記憶波動有點作用。”
“她現在夜夜做夢，不就是記憶在往上翻嗎。”
“要是能壓住這一段，讓她別再繼續恢復，你不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顧琰臣臉色瞬間變了。
“你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明瑤輕笑，“我是在給你留路。”
“你自己想想，只要她不恢復記憶，你和她之間，就還有機會。”
“她現在對你，本來就還有依賴。你再花點時間，讓她重新喜歡上你，不就行了。”
“可一旦她全想起來了，那才是真的沒機會。”
“所以，這藥對你來說，不是正好。”
辦公室裡安靜得厲害。
顧琰臣一隻手按在桌邊，指節發白。
他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明瑤的意思。
她不是單純在提醒他。
她是在往他面前遞刀。
一把看著能幫他，實際上只會把事情拖進更髒的地方的刀。
只要沈喬心不恢復記憶，他就還能留住她。
。人著聽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