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助理本來還想再問兩句，可一抬頭看見顧琰臣的神色，到底閉了嘴，安靜退了出去。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又只剩顧琰臣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那條項鍊，半晌，才把盒子合上。
明瑤說來不及了。
他偏不信。
只要她還沒徹底恢復，只要她還願意看他，還肯聽他說一句話，就不算晚。
他總能把人拉回來。
哪怕一點點來。
哪怕她現在已經開始躲他。
半個小時後，顧琰臣換好了衣服。
鏡子裡的人，少了幾分這幾天的凌亂和疲憊，多了點從前的樣子。白襯衫襯得肩線利落，風衣落下來，人也顯得冷峻乾淨。只是眼底那層沒休息好的倦意還在，壓不乾淨。
他盯著鏡子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確認自己是不是還能回到最初那個她會喜歡上的樣子。
片刻後，他拿起首飾盒，轉身出了辦公室。
醫院走廊還是熟悉的樣子。
護士站那邊有人在低聲說話，空氣裡帶著消毒水味。顧琰臣走得不快，手裡提著裝項鍊的袋子，心裡已經想好了待會兒怎麼開口。
先陪她說會兒話。
等她情緒好一點，再把東西給她。
如果她願意，他就親手替她戴上。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她可能會露出的神情。也許是意外，也許會輕輕問一句，你怎麼突然想起買這個。
到時候，他就說一句，你喜歡的，我記著。
可這些念頭，在走到病房門口那一刻，全停住了。
門沒關嚴。
從那條縫裡，他先看見了沈喬心。
她靠在床頭，頭髮鬆鬆散著，病號服外披了件薄外套，臉色還是白，卻比前幾天有了點精神。她正側著臉看著床邊的人，嘴角彎著，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輕輕點了下頭。
而床邊坐著的人，是秦賀晨。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應該是在唸給她聽，又或者是在陪她說什麼。桌上還擺著剛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溫水，病房裡的氣氛很安靜，也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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