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顧琰臣再嘴硬，真到了沈喬心一點點往外退的時候，他比誰都坐不住。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顧琰臣聲音壓得很低，“這個藥，真的不會傷她。”
“不會。”明瑤答得很快，“你要我說幾遍都行，不會。”
“你拿什麼保證。”
“我拿我自己保證，行不行。”她頓了頓，又笑，“再說了，我要是真想動什麼手腳，犯得著這麼明著跟你說？顧琰臣，你防我防得這麼緊，我有那機會嗎。”
這話聽著像抱怨。
可裡頭也有幾分真。
顧琰臣這段時間，確實早就不可能像從前那樣信她。
所以明瑤才更清楚，這藥得說得乾乾淨淨，不能沾一點髒。不然他絕不會碰。
顧琰臣沒再立刻開口。
車裡安靜得很，手機那頭只剩明瑤很輕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他才低聲問：“藥在哪兒。”
電話那頭，明瑤無聲地笑了。
她就知道，這通電話打到這裡，就已經夠了。
“我晚點讓人送給你。”
“別讓別人知道。”
“放心。”她聲音軟了下來，“我比你更希望這件事幹淨。”
顧琰臣臉色冷著，最後只丟下一句。
“最好真像你說的那樣。”
明瑤笑著回他：“當然。”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種事。”
顧琰臣沒再聽，直接掛了電話。
車裡重新靜下來。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他有些發沉的臉。
他握著方向盤，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一旦真走到這一步，很多東西就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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