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哪有。”
“昨晚讓你多喝兩口水，你都嫌我煩。”
沈喬心聽著，輕輕扯了下嘴角。
“那是你一直說。”
“我不說，你就不喝。”
“顧琰臣，你真的越來越像我媽了。”
“那也挺好。”他看著她，“至少你會聽。”
沈喬心沒再接這句。
她又低頭看了眼杯裡的水，那點味道已經淡得幾乎抓不住。也許是她剛醒不久，嘴裡發苦，也許是藥片提前沾了點味。
她沒再想下去，把兩片藥放進嘴裡，仰頭就著水嚥了下去。
藥片滑過喉嚨時，有一點乾澀。
她下意識又喝了一口。
顧琰臣站在旁邊，視線幾乎沒從她唇邊移開。
看見她把藥嚥下去，他繃著的肩線才鬆了一點。可那口氣還沒徹底落下，目光又落到她手裡的杯子上。
杯底還剩一些水。
不多。
可也夠了。
他不想留下。
一點都不想。
沈喬心咽完藥，把杯子往他那邊遞。
“好了。”
顧琰臣接過來，卻沒有立刻拿走。
他低頭看了眼杯子，語氣盡量自然。
“這還剩一點。”
沈喬心抬眼：“嗯？”
“喝完吧。”他說，“我把杯子拿去洗洗，放著。”
“就剩這麼點，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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