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醒了，我能第一時間叫你。”
“那你昨晚也在。”
這句一落，病房裡安靜了。
顧琰臣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昨晚他當然在。
可她還是夢了。
還夢裡喊了秦賀晨。
還醒來甩開了他的手。
這些他不願意想，也不能提。
他只能伸手，替她把滑下來的薄毯往上拉了拉。
“今晚不一樣。”
沈喬心沒躲。
可她也沒問哪裡不一樣。
她只是有點累。
這股累來得很快。
剛才還只是頭有些沉，現在眼皮也跟著發重。病房裡的燈光像隔了一層霧，顧琰臣的輪廓也比剛才模糊了一點。
她抬手按了按額角。
顧琰臣立刻問：“怎麼了。”
“有點頭暈。”
他心口緊了一下：“很難受？”
“不是。”她緩了緩，“就是有點困。”
“藥起作用了吧。”顧琰臣聲音放得很穩，“醫生開的安神藥，可能就是這樣。”
沈喬心點了下頭。
“應該是。”
“那就睡。”
“現在還早。”
“困了就睡，管幾點。”
“你別一直坐在這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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