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這句堵得靜了兩秒,隨後輕輕笑了下:“你倒是認真。”
“你入口的東西,我不認真誰認真。”
這句說出來,倒讓她一時挑不出別的。
她低頭看了看掌心裡的藥片,想了想,還是把藥吃了。水她也喝了兩口,只是沒再往下多喝。
顧琰臣一直看著,等她嚥下藥,才稍稍鬆了些。
“喝完了?”
“嗯。”
“杯子給我。”
“等一下。”沈喬心把杯子放到一邊,“我待會兒還想再喝一口。”
顧琰臣頓了下:“那也行。”
他說完,坐回椅子上,像沒察覺出什麼。
可他的視線還是會不自覺落到那隻杯子上。
沈喬心餘光看見了。
她沒說。
只是心裡那點懷疑,慢慢沉了下去。
兩個人後面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顧琰臣接了個電話,起身往病房外走了兩步。也就是這一會兒,沈喬心低頭看了眼那隻杯子,動作很輕地拿起來,把裡面剩下的大半杯水倒進了床邊綠植的花盆裡。
泥土很快把水吃進去,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她把空杯子放回原處,神色如常。
等顧琰臣再回來的時候,只看見桌上放著空杯。
他看了一眼,眼底那點繃著的緊,總算散了。
“都喝了?”
沈喬心抬頭:“怎麼,我喝完你還要檢查?”
“沒有。”他低聲說,“就是怕你又偷偷少喝。”
“你把我當什麼了。”
“病人。”
“那你這個家屬管得也太細了。”
顧琰臣看著她,緩緩道:“細一點,總比看不住你好。”
這天夜裡,沈喬心依舊睡得不錯。
。藥送來例照士護,天白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