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後排座椅幾乎能調成半躺，腿部空間也足，側邊還放了小毯子和靠枕，車裡暖氣已經先開好了，一股很輕的暖意撲出來，連空氣裡都帶著一點乾淨的味道。
蘇婉看了一眼，心裡更踏實了些。
“這還像樣。”
她這句像是隨口說的，可落到顧琰臣耳朵裡，還是紮了一下。
什麼叫這還像樣。
那他剛才安排的，算什麼。
他站在原地沒動，臉色已經沉到了底。
可偏偏這會兒誰都顧不上安慰他。
秦賀晨扶著沈喬心，讓她先坐到車邊，抬手擋了一下車門上沿，聲音很低：“慢點。”
“先坐進去，別碰頭。”
“嗯。”
沈喬心彎腰上車，動作放得很慢。
秦賀晨手一直虛扶在她背後，沒有真碰得太多，卻穩穩把她護進去了。等她坐穩後，又順手把靠枕往她腰後墊了墊，問她：“這樣行不行。”
“可以。”
“腿要不要再伸開點。”
“已經夠了。”
“那就先這樣，路上不舒服再說。”
他這一套動作太自然了，像做過很多次似的。不是刻意表現，也不是當著誰的面裝體貼，就是很順手地把該做的都做了。
顧琰臣站在一旁，看得眼底都發沉。
原本這個位置，該是他的。
原本扶她上車、替她墊腰、問她舒不舒服的人，也該是他。
可現在，他連靠近一步都顯得多餘。
就在這時，秦賀晨直起身，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前面副駕空著。”
“你坐前面。”
這話說得極平，像只是在安排座位。
可裡頭那點意思，誰都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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