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又看向程霜:“你守外面。”
“今晚別離門太遠。”
程霜答得乾脆:“是。”
這些話,幾乎是當著顧琰臣的面交代的。
顧琰臣站在旁邊,臉都冷了。
可他沒出聲。
因為他清楚,自己一開口,今晚又沒完。
秦賀晨把能交代的都交代完,這才回頭看了顧琰臣一眼。
“她現在睡了,你也別進去打擾。”
“有事讓張姨先來敲門。”
說完,他沒等顧琰臣回話,直接轉身下樓。
顧琰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後槽牙都咬緊了。
明明人已經進了顧家,進了他給她準備的房間,可這一晚上,他硬是半點主人的痛快都沒嚐到。
反倒像被別人壓著脖子,一步一步看著人把規矩立完。
可他又能怎麼樣。
她在睡。
這是他現在唯一不敢碰的底線。
樓下。
司機已經把車重新開到門口等著了。
秦賀晨一出來,司機就立刻下車替他開門,臉上帶著點小心。
“秦總。”
秦賀晨上車,靠進後座,抬手捏了下眉心:“走吧。”
車門一關,車內安靜下來。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到底還是先開了口:“秦總,剛才在路上那一下,是我突兀了。”
“我應該提前跟您說一聲。”
“讓您沒防備,是我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