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太多。”林晚說,“您不覺得奇怪嗎,這兩天都好好的,偏偏今晚病了。”
“生病哪有挑時候的。”沈喬心已經往外走了,“再說了,就算真是巧,也不能不去看看。”
“沈小姐。”
“我就去看一眼。”她回頭看林晚,“很快回來。”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她,想再攔,又知道攔不住。
她家這位現在對顧琰臣雖然沒完全回頭,可心還是軟。真聽說人病了,不去不可能。
林晚只能跟上去,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顧琰臣房門半掩著。
張姨正好端著熱水從裡面出來,看見沈喬心,先愣了一下,隨後壓低聲音:“沈小姐,您怎麼來了?”
“他怎麼樣了?”
“有點燒。”張姨嘆了口氣,“剛量過,三十八度多。人還說不礙事,藥也不肯好好吃。”
沈喬心皺了下眉,伸手推門進去。
屋裡燈開得不亮。
顧琰臣靠在床頭,身上披了件薄睡袍,額前的頭髮有點亂,臉色看起來還真有些差。他手裡拿著一杯水,卻沒喝,聽見動靜抬頭,看見是她,眼底很快閃過一點意外。
“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發燒了。”沈喬心走過去,“怎麼回事?”
顧琰臣像是想坐直一點,剛一動,就低低咳了兩聲。
“沒事,小毛病。”
林晚站在後面,嘴角差點抽了一下。
裝得還挺像。
沈喬心已經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下他額頭。
掌心剛碰上去,她就愣了下。
還真有點燙。
“你真發燒了。”
顧琰臣抬眼看著她,嗓音有點啞:“嗯,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吹了點風。”
林晚在後面涼涼接了一句:“也可能是想太多了,自己把自己想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