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喝了。
喝完以後,他靠回床頭,安靜了幾秒,忽然低聲說:“明天你就要走了。”
沈喬心動作頓了下。
“嗯。”
“你走了,這裡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這話說得很輕。
沒有硬留,也沒有逼她,只是像病里人一時情緒低,說了句實話。
可正因為這樣,才更容易叫人心軟。
林晚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差點又想笑。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位顧總還能走這條路子。
裝可憐裝得有模有樣。
她索性站在旁邊,慢悠悠開口:“顧總這話說得,好像張姨不是人,傭人也不是人,整個房子就您自己會喘氣似的。”
顧琰臣沒理她,只看著沈喬心。
“你回去以後,還會來看我嗎。”
沈喬心對上他的視線,心裡還是軟了一下。
不管林晚怎麼說,他現在確實病著,也確實有點可憐。
她輕聲說:“會。”
顧琰臣眼神動了動。
“真的?”
“真的。”沈喬心點頭,“我會多來看你的。”
“等過一段時間,我身體徹底好了,也許就回來了。”
這句話一出來,顧琰臣先是愣了下。
隨後,臉色明顯不太對了。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場病把人往回留,至少把“回家”這件事再拖一拖。結果她是心軟了,可心軟出來的結果,是答應以後多來看看他,還說過段時間再回來。
不是留下。
是以後再說。
顧琰臣胸口那口氣,頓時有點堵。
林晚站在旁邊,低著頭,唇角都快壓不住了。
。道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