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走的時候，步伐飄忽的厲害。
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完全也聽不懂的，被會所的小弟半扶半架著塞進車裡。
車燈晃了晃，碾過萬壽街的馬路，很快就沒了蹤影。
院子裡的桌椅沒收拾，酒瓶菸頭散落一地，晚風捲著酒氣。
混著紅燈籠的紅光往紅門會所裡鑽。
我此時也是多少有點暈乎。
踢開腳邊的空瓶。
往裡面走去。
剛拐過走廊拐角，就撞見了劉芝芝。
她站在樓梯口，廊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臉蛋發紅，眼神水汪汪的。
帶著醉意。
而她的手裡還攥著我的外套。
也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隨手搭在椅背上的。
“韓滿江，你的衣服。”
她聲音可能是因為喝酒的原因，微微有些發軟。
還帶著點鼻音。
遞外套的手微微發顫。
指尖也是不經意蹭過我的掌心。
“額……謝了。”
我接過外套搭在肩上，指尖碰著她的手背。
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卻沒往後退。
反而往前湊了半步。
身上的香味裹著酒氣飄過來。
我瞬間尷尬起來。
但還是對著他出口說道：“你喝多了？”
我盯著她泛紅的眼角。
還有微微敞開的領口，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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