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是受自我譴責的,但她更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保了被她視為私產的林遠的命。
她非常不願意承認,她的私產未經他的允許,就被拯救出來了。
如果不是夏晚晴的極力幫助,他林遠早成階下囚了。
蕭若冰原來一直只是把他當做私人資產,任由她家變賣交易。
他有著變態的控制慾,從對他的監視一事 就已充分說明這一點。
想到這裡,林遠心中甚是惱怒。
而此時,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遠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進了蕭若冰的心臟,讓她血流不止。
許久,她才用一種近乎破碎的聲音,嘶吼道:“混蛋,你混蛋!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這些破事嗎?!”
“林遠!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如果不是秦峰那個雜碎,已經把狀告到了省裡,準備把你,連同你那個破鋼廠,一起從江州徹底抹掉,你以為我願意再打這個電話給你嗎?”
說完,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林遠久久沒有動。
他緩緩地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關係,可能徹底決裂了吧?
他知道,蕭若冰最後那句話,傳遞了一個無比危險的訊號。
但他此刻,卻沒有任何心情去思考這些。
他的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疲憊,空虛。
……
省城,發改委,那間屬於蕭若冰的空曠辦公室裡。
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
她輸了。
在這場情感的對決中,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的驕傲,她的理智,她引以為傲的家世,在林遠那充滿怨念的質問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諷刺。
她的手,下意識地,輕輕撫上自己那依舊平坦的小腹。
桌上,那張來自京城協和醫院的孕檢單,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面,“妊娠16周”幾個字,在燈光下,顯得那麼清晰,又那麼刺眼。
而更讓她這個高傲冷酷的女人崩潰的是,她那位因突發心梗已在ICU搶救多日的父親蕭文嵩。
......了倒病親父的長省任接將即聞傳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