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在亂碼般的資料中瘋狂檢索,最終手指顫抖地停在了地圖上的一個點位 —— 日本,富士山。
“從地質應力耦合的角度分析,富士山的岩漿管路,已經被東和財團改造成了超大功率的地熱天線。他們利用地心熱能,正在向月球的管家持續提供能量回饋。蕭若冰不是在逃亡,她就在那座山的地底下,成了管家的第一電池。”
林遠一把抓起桌上的外套:“顧盼,啟動天穹號。老王,帶上我們所有的液態金屬冷凝泵。既然她想讓天塌,那我就去她的地窖裡,把那把火徹底澆滅。”
三小時後,東京。
原本繁華的街頭已經陷入半癱瘓狀態,大氣層的褶皺讓所有導航系統徹底失效,無數進口轎車橫七豎八地撞在一起,人們驚恐地望著天空中忽明忽暗的金色圓盤。林遠乘坐的黑色運輸機擦著新宿區的樓頂,以極其危險的角度直撲靜岡縣。
富士山的火山口上方,本該終年積雪的山頂,此刻呈現出詭異的半透明紫紅色 —— 那是極高強度的電磁波持續加熱岩石的徵兆。
“監測到高能脈衝發射!頻率每秒四萬次!” 王海冰盯著熱力圖,“老闆,那山下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微波加熱爐,我們直接降落的話,飛機蒙皮會被瞬間烤化。”
“不用降落。” 林遠盯著火紅的火山口,眼神冷冽,“老王,還記得我們在江州港是怎麼處理那個死亡軍火庫的嗎?”
“你要…… 封山?”
“不,我要降溫。” 林遠一把推開艙門,滾燙的山頂熱浪撲面而來,“蕭若冰想用地心的火捅破天,那我就用這一萬噸的海洋精粹,把她的爐子物理冷卻了。”
他手中握著一枚特殊的觸發器,那是連線著方舟二號與西北工廠所有冷凝液儲備的空間傳導金鑰。
“放!”
隨著林遠一聲令下,天空中被撕裂的大氣層褶皺處,因能量平衡突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虹吸口。林遠沒有投彈,他利用大氣層的壓力差,將方圓百里內的雲層與水分,透過等離子圓盤的引導,強行壓縮進了富士山的火山口中。
這是一場壯觀到極致的物理制裁。
原本燥熱的山頂,瞬間迎來了恐怖的冰雹雨。高空急流被強行向下引流,幾百萬噸冷空氣裹挾著固化的金屬粉末,像一條灰色的巨龍,精準鑽進了通紅的山口。
一聲震徹天地的轟鳴過後,原本瘋狂發射訊號的地熱天線,在接觸到極寒氣流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物理脆裂。那是幾十億焦耳的能量在瞬間被遏制的咆哮,富士山下的黑洞,光芒徹底熄滅。
原本扭曲的大氣褶皺,失去地底能量的支撐後,像被撫平的床單般緩緩恢復平整,天空中迷路的衛星,也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頻率。
指揮室內,林遠看著螢幕上漸漸消失的鐘擺紅點,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摘下頭盔,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打溼,緊緊貼在額頭上。
“老闆…… 咱們成功了?” 顧盼小聲詢問。
林遠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錶。舊錶螢幕上的鐘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只有他能看見、由月壤微粒組成的金色字元:
【第一階段評估:完成。】
【文明倖存機率:0.3% -> 4.5%。】
【新規則載入:中。】
畫面一閃,出現了蕭若冰的側影。她站在富士山深處的溶洞裡,手裡握著燒燬的揹簍,滿臉淚水。她腳下被冷空氣強行熄滅的反應堆旁,躺著一具早已乾枯、卻依舊保持坐姿的骨架。
那是三萬年前的,上一個 “林遠”。
那具骨架的手裡,也握著一塊一模一樣的舊錶。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林遠的腳底板順著脊樑骨直衝天頂。他終於明白,所謂的新規則,從來不是為了救贖。這只是這場名為 “文明” 的無限迴圈裡,又一次的存檔重開。
“走吧。” 林遠的聲音有些沙啞,“回江州。”
。問盼顧 ”?麼什做州江回“
”。子房的面外在關,家管個那把能,間一蓋“,絕決的疑置容不剩只,茫迷了有沒里神眼,空天的晴放漸漸外窗舷向遠林 ”。子房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