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之段氏春秋》第8章 第一站,劍湖宮(1)

作者:戎馬定關山·8個月前

月夜,大理皇宮

“父皇,”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盪在這空曠的大殿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兒臣已下定決心,要踏上那充滿未知與挑戰的江湖之路。兒臣深知,江湖之大,如浩瀚星海,能人異士輩出,高手如雲。這不僅是一片風起雲湧的天地,更是磨礪心性、錘鍊意志的最佳試煉場。”

說到這裡,段無咎微微一頓,目光穿過層層光影,投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波瀾壯闊的江湖畫卷在他眼前徐徐展開。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兒臣渴望藉此機會,遊歷四方,見識世間百態,體驗人情冷暖。更重要的是,我要在江湖中廣納賢才,不論是武藝高強的俠客,還是智謀深遠的謀士,只要心懷壯志,願與我並肩作戰,皆是我求之不得的良伴。我要親手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班底,一支能夠助我日後在風雨飄搖中屹立不倒,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之師。”

言畢,段無咎緩緩抬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之光,直視著坐在龍椅上那位面容威嚴、眼神複雜的中年人——他的父皇。那一刻,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聲地訴說著千言萬語。段無咎的眼中不僅有對未知旅途的渴望,更有對父親理解的深切期盼,以及對未來無限可能的憧憬。

在那古樸的大殿之中,燭光搖曳,將四周雕樑畫棟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沉重。一位身著龍袍、面容沉穩的中年人緩緩站起,他的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莊重,來到段無咎身前,拉著段無咎的手臂,滿臉的慈祥,溫聲道:“你能有此雄心,朕心甚慰,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朕自是支援與你,以你現在武功修為,加之四大家臣從旁相助,安全定當無虞,但江湖人心險惡,遠非朝堂可比,你當萬萬謹慎行事,不可有絲毫大意。”

說完段無咎又隨段正明去了後宮見過其母后,又是一番噓寒問暖且不細表。

次日,五人驅馬疾馳,向北而行。當前一人乘白馬躍上緩坡,回望大理都城,眼神中滿是眷戀與不捨。至此已十年,十年歲月悠悠,雖無法與父母常伴,但父母深情,無人能比其體會更深。父母之愛深,故為之計深遠。十年天龍寺生涯,雖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孤獨與挑戰,每當夜深人靜,思念如潮水般湧來,但心中那份與父母重逢時的溫馨記憶,便如同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溫暖了他每一個寒冷的夜晚。這份愛,如同冬日裡的暖陽,雖不熾烈,卻足以驅散所有的寒意,讓他在無邊的黑暗中找到了方向。

前去之路的首站,便是那大理無量山中的無量劍宗。無量劍宗的傳說如星辰般閃耀,相傳其創立於五代後漢年間,世代掌門人皆如仙人般居住在無量山劍湖宮。至於大宋仁宗年間,整個門派分為東、南、北三宗,此後每隔五年,三宗門下弟子便會在鑑湖宮中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比武鬥劍,獲勝的一方宛如登上榮耀之巔,可在劍湖宮居住五年,直至第六年上重新燃起戰火,爭取入主劍湖宮。

在四位家臣的引領下,一行人如飛鳥般疾馳,風馳電掣般抵達大理無量山。此時的無量山,宛如一位酣眠的巨人,而居住其中的無量劍東宗,則恰似巨人手中的利劍,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段無咎此番前來,恰似一位無畏的勇士,只為摘取那至高無上的榮耀。無量山劍湖宮底無量玉壁後的武學秘籍,猶如稀世珍寶,自然不會驚擾本地主人。

按原著劇情,無量玉璧的入口隱匿於劍湖底,唯有潛入湖底,方可窺見其廬山真面目。

當即,段無咎號令漁樵耕讀四家臣,分別鎮守四方,自己則如鬼魅般悄然來到劍湖無量玉璧前,而後如魚躍龍門般縱身一躍,沒入湖中,如箭一般朝無量玉璧游去。

待到靠近無量玉璧,方才恍然大悟,這無量玉璧實則是一塊碩大無朋的方塊水晶,宛如夜空中的一輪明月,在夜晚晴朗時,皎潔的月光如銀練般灑入湖中,偶爾會在湖面形成水晶折射後的奇妙景象,好似仙人舞劍,如夢如幻,美輪美奐。

無量劍宗的三宗爭奪的武學機緣,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流星,看似絢爛奪目,實則不過是一場美麗的巧合罷了。

經過幾次如魚躍龍門般的換氣摸索,玉璧上的入口宛如隱藏在迷霧中的寶藏,終於被段無咎找到了。他如同一條靈動的魚兒,朝著玉璧洞口奮力游去。玉璧入口寬約三尺有餘,有著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斜向上蜿蜒盤曲,彷彿一條通往神秘世界的通道。經過十餘呼吸時長的艱難跋涉,段無咎直覺身體如飛燕般輕盈,一頭穿出水面。

“終於進來了,還好不用像段譽那樣歷經千辛萬苦,掉落懸崖才能進到此間了。”段無咎心中暗自慶幸,如釋重負。

環顧四周,段無咎心中不禁感嘆,如此完整的一塊水晶,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中間被人工開鑿出數個空間,猶如星羅棋佈的宮殿。坐臥起居物品皆為水晶精心打磨而成,晶瑩剔透,熠熠生輝。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一座女性雕像,雕像身高六尺餘,通體潔白,宛如仙子下凡,栩栩如生,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雕像前那扎眼的寬大蒲團,異常惹眼,段無咎深知這就是段譽獲得的北冪神功卷軸。他當即拔出隨身佩刀,如庖丁解牛般從側面縫合處輕輕劃開,小心翼翼地掏出蒲團內襯物後,一本古樸卷軸赫然在列。正當段無咎滿心歡喜之時,突然瞥見蒲團底部還有一層細線縫合的異色物。

段無咎將蒲團徹底翻過來,用佩刀沿縫合處輕輕劃開,一團不知名皮質圓團掉落下來。

皮團上的文字是先秦文字,段無咎細看兩遍,無一辨識,只得暫時收起來,待找到能識得先秦文史的人在做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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