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接過文書,仔細看了一遍,只見上面不僅寫著安撫政策,還承諾歸降後,偽軍士兵的軍餉是金軍時期的兩倍,家人可以得到義軍的保護,不再受金軍欺壓。他心中一動,卻依舊有些猶豫:“段太子,空口無憑。之前有偽軍歸降義軍,結果被當成叛徒殺了,你怎麼保證我們不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那是因為他們遇到的不是真正為百姓著想的義軍。” 段無咎道,“我已讓蕭峰幫主整頓所有義軍,推行‘零擾民’軍紀,同時嚴令禁止清算歸降偽軍。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劉家莊看看,那裡有五百多名歸降的百姓和偽軍,現在都在義軍的保護下,安居樂業。”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你應該清楚金軍的為人。他們只是把你們當成炮灰,一旦義軍被平定,你們這些偽軍就會被卸磨殺驢。完顏晴的新政看似溫和,可金國貴族和強硬派將領根本不認可,遲早會廢除。到時候,你們還是會回到任人宰割的日子。”
就在這時,營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名士兵匆匆跑來:“統領,不好了!金軍的巡查隊來了,說要檢查我們的軍備,還說要帶走五十名士兵去前線當炮灰!”
李定國臉色驟變。他知道,金軍這是要藉機削弱他的兵權,把他的人當成送死的工具。“段太子,你看……”
段無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李統領,現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是跟著金軍當炮灰,還是跟著我一起,驅逐金軍,為中原百姓謀福祉?”
李定國看著營外越來越近的金軍巡查隊,又看了看身邊神色期盼的張勇和士兵們,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拔出腰間的佩刀,高高舉起:“兄弟們!金軍把我們當炮灰,段太子給我們一條活路!從今日起,我們歸順義軍,跟著段太子,驅金復安,為民除暴!”
“驅金復安,為民除暴!” 營中的偽軍士兵們早就忍夠了金軍的欺壓,紛紛舉起武器,高聲吶喊。
金軍巡查隊的隊長見偽軍譁變,頓時大怒:“李定國,你敢造反?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李定國冷笑一聲,“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漢人不是好欺負的!兄弟們,殺!”
偽軍士兵們一擁而上,與金軍巡查隊展開了激戰。段無咎抽出腰間的長劍,也加入了戰鬥。他的武功高強,長劍揮舞間,金軍士兵紛紛倒地。墨鴉和幾名天龍弟子也從暗處衝出,很快就將五十多名金軍巡查隊全部殲滅。
戰鬥結束後,李定國走到段無咎面前,單膝跪地:“屬下李定國,願率五百弟兄,追隨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統領請起!” 段無咎扶起他,“從今日起,你們就是義軍的一部分,要嚴格遵守義軍軍紀,不得擾民,不得欺壓百姓。只要你們真心為百姓做事,我段無咎絕不負你們!”
“屬下明白!” 李定國躬身應道。
當天下午,段無咎帶著李定國的偽軍,前往劉家莊與吳長風匯合。沿途村鎮的百姓,看到義軍不僅不擾民,還幫著修補道路、救助孤寡,紛紛主動送糧送水,不少人還加入了民團。
抵達劉家莊時,蕭峰也親自從真定府趕來。看到段無咎,蕭峰大步上前,哈哈大笑:“殿下,你可來了!有你在,我們義軍計程車氣大漲,投靠的人越來越多了!”
“蕭兄,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段無咎拱手笑道,“現在,我們已經整合了丐幫、小刀會、李統領的偽軍,還有周邊十幾個村子的民團,兵力達到了八千餘人。接下來,我們要建立更完善的軍民聯防體系,讓百姓參與到抗金中來,形成一張天羅地網,讓金軍插翅難飛。”
蕭峰點頭道:“殿下說得對!我已經讓吳長風和小刀會在山東、河南也推行軍民聯防,現在各地的義軍都在整合,百姓們的積極性也很高。完顏宗望的大軍現在是顧此失彼,根本不敢輕易出擊。”
段無咎道:“我們不能只被動防禦。接下來,我們要主動出擊,襲擊金軍的糧道、倉庫,搶奪他們的武器和糧草,同時擴大我們的控制區。另外,要繼續揭露金軍的虛偽新政,讓更多的百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一名影衛匆匆趕來:“殿下,完顏晴派了使者,帶著大量的金銀財寶,前往周邊村鎮,想要安撫百姓,承諾加倍賠償之前的損失,還說要給百姓發放種子和農具,試圖挽回民心。”
“來得正好。” 段無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就順水推舟,讓百姓們看看,金軍的賠償是多麼的吝嗇,而我們的善政是多麼的實在。傳我命令,讓各地義軍和民團,在金軍使者到達的地方,提前給百姓分田產、發糧食,告訴百姓們,這才是真正的安穩日子,不是金軍的小恩小惠能比的。”
蕭峰道:“殿下,我還有個主意。我們可以讓那些被金軍屠村的倖存者,當著百姓的面,訴說金軍的暴行,再對比我們的善政,讓百姓們徹底看清金軍的真面目。”
“好主意!” 段無咎讚道,“就這麼辦!我們要用事實說話,讓民心徹底倒向我們!”
幾天後,完顏晴的使者抵達了真定府東南的一個大鎮。使者剛一到,就拿出金銀財寶和種子農具,想要分發給百姓,可百姓們卻不領情。
“我們不需要你們的賠償!你們殺了我的親人,搶了我的田地,現在給點東西就想讓我們原諒你們?做夢!” 一名中年漢子指著使者的鼻子罵道。
“就是!段太子已經給我們分了田產,免了三年賦稅,還幫我們組建了民團,保護我們的安全。你們的這點東西,我們不稀罕!”
“快走!我們不想看到你們這些金人!”
百姓們紛紛圍上來,把使者們趕出了鎮子。使者們狼狽不堪地回到真定府,向完顏晴稟報了情況。完顏晴聽後,臉色蒼白,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 她知道,民心已經徹底倒向了段無咎,她的新政,徹底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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