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牲畜。” 一名擅長追蹤的影衛 “獵犬” 補充道,“車隊後面還跟著一群牛羊,數量不下千頭,也是被金軍驅趕著進山。看車隊的方向,應該是朝著長白山祖地而去。”
墨鴉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奴隸、牲畜、嚴密的封鎖…… 看來金國在長白山祖地的動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那支車隊,很可能就是給大祭司運送活祭的。”
“頭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雀兒問道,“山林被封鎖得嚴嚴實實,我們根本無法潛入,就算潛入進去,也很容易被發現。”
墨鴉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能硬闖,只能智取。獵犬,你明天去跟蹤那支車隊的路線,看看他們進山後的落腳點在哪裡,有沒有防禦漏洞;黑熊,你留在鎮上,打探金軍的佈防情況,尤其是祖地附近的兵力部署;雀兒,你想辦法接近客棧老闆,或許能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其他人跟我留在客棧,隨時準備接應。”
“是!” 影衛們齊聲應道,各自領命而去。
第二天一早,獵犬便換上一身獵戶的裝扮,揹著弓箭,悄悄離開了小鎮,朝著車隊進山的方向追去。黑熊則混跡在鎮內的集市上,與一些小販和當地居民閒聊,試圖打探訊息。雀兒則藉著給客棧老闆送水的機會,與老闆攀談起來。
“老闆,您在這黑風口鎮住了多少年了?” 雀兒笑著問道,語氣隨意。
客棧老闆擦著桌子,頭也不抬地說道:“幾十年了,從小就在這長大。”
“這鎮子以前應該很熱鬧吧?” 雀兒繼續問道,“我聽人說,以前往來長白山的獵戶和商人,都在這鎮上落腳。”
老闆嘆了口氣:“是啊,以前確實熱鬧,可自從大金軍隊來了之後,就不一樣了。山林被封了,獵戶不能打獵,商人也不敢輕易進山,這鎮子也就冷清下來了。”
“為什麼要封山啊?” 雀兒故作好奇地問道,“難道山裡有什麼寶貝?”
老闆的身體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連忙壓低聲音道:“不該問的別問!山裡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打聽的。小心禍從口出,丟了性命!”
雀兒心中一動,知道老闆一定知道些什麼,連忙說道:“老闆,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這趟生意不容易,怕遇到什麼危險,還請老闆指點一二。”
說著,雀兒從懷中掏出一小塊銀子,放在老闆手中。老闆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雀兒,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道:“你們是鹽商,只要乖乖送完貨就離開,別去打聽山裡的事,就不會有危險。我只告訴你們一句,山裡在搞大事,那些軍隊看得比什麼都嚴,就算是一隻鳥,也很難飛進去。”
“搞大事?什麼大事?” 雀兒追問。
老闆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後廚,任憑雀兒怎麼詢問,都不再回應。
雀兒回到房間,將情況彙報給墨鴉。“頭領,客棧老闆知道山裡在搞大事,但他不敢多說,看樣子是怕得很。”
墨鴉點了點頭:“這也正常,金軍手段殘暴,當地百姓肯定不敢多言。再等等獵犬和黑熊的訊息,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傍晚時分,黑熊率先返回客棧。“頭領,我打探到一些訊息。鎮上的人說,長白山祖地是女真族的聖地,以前只有貴族和祭司才能進去。但自從半年前大祭司來到祖地後,就開始大規模徵兵,封鎖山林,還從各地擄來大量的奴隸和牲畜,說是要舉行盛大的祭祀儀式。”
“祭祀儀式?” 墨鴉冷笑一聲,“恐怕沒那麼簡單。完顏烈在邊境部署黑甲士兵,大祭司在祖地搞祭祀,兩者必然有關聯。”
就在這時,獵犬也回來了,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神色有些疲憊,但眼中卻透著一絲興奮。“頭領,我跟上了那支車隊!他們進山後,沿著一條隱蔽的山道,走了大約五十里地,抵達了一處山谷。那處山谷被金軍嚴密包圍,四周修建了高大的營寨,營寨外有三層崗哨,還有巡邏隊日夜巡查,防禦極為嚴密。車隊進入山谷後,奴隸和牲畜都被押進了營寨深處,我不敢靠太近,只能在遠處觀察,看到營寨中央似乎有一座巨大的高臺,像是祭壇。”
“祭壇……” 墨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大祭司所謂的祭祀,就是在那座祭壇上進行。而那些奴隸和牲畜,就是活祭的祭品。”
“頭領,我們要不要趁機潛入山谷?” 黑熊問道,眼中透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墨鴉搖了搖頭:“不行,山谷防禦太嚴密,我們只有十個人,貿然潛入,一旦被發現,不僅完不成任務,還會全軍覆沒。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尤其是祭壇的具體情況,以及他們培育‘神兵’的方法。”
他頓了頓,繼續道:“獵犬,你明天再去山谷附近偵查,看看有沒有落單的金軍士兵,最好是押運隊計程車兵,他們可能知道更多內幕。我們可以俘虜一個,進行審訊。”
“是,頭領!” 獵犬躬身應道。
第三天一早,獵犬再次出發。這一次,他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在山谷外圍的山道旁埋伏起來,等待合適的時機。
中午時分,一支由二十名金軍士兵組成的押運隊,護送著幾輛裝滿物資的馬車,從山谷中出來,朝著黑風口鎮的方向而去。看他們的裝扮,應該是負責運送物資的後勤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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