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高樓上疾馳,藉助樓宇的掩護,降低引起騷動的風險。
由於那遮天蔽日的黑色物質已經消失,除了那能量交匯的地方,天空已經恢復了澄澈,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
而遠方那海藍色的球體,以及纏繞其上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即便是哥舒臨這種經歷過霄山那般高壓環境的人,也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懼。
“不曉得,淵武哥還好嗎?”此時少年想起了,那在虹鎮口與他們告別,接替那人守護今州的青年。
“我會回去的,把希望給帶回去。”他暗暗下定了決心,在高樓間穿越的腳步,也再快了幾分。
“不阻止嗎?”章魚頭怪物分裂成的碎肉塊,以稀碎的模樣陸陸續續升向了空中。
維吉爾仰望著那海藍色球體,手中的大刀蠢蠢欲動,似乎快要壓抑不住想要衝上去的情緒。
“阻止也沒有用,我們並沒有同等的權柄能夠將其給壓制,只有用最為原始的方法,將這貨給揍到沒力。”漂泊者轉著手上的槍,並打了個哈欠。
克蘇魯身軀漸漸陷入了那球體之中,那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黑色物質也終於消失,一切都歸於寧靜。
他們等待著,亦只能等待著。
片刻後,海藍色球體的表面逐漸開始龜裂,從中逸散出遠比之前還龐大的能量。
克蘇魯那青綠且光滑的手,掐在“蛋殼”的縫隙之間,似乎是想要用蠻力掰開。
“要來了嗎?”維吉爾眉頭緊皺,等得有些不耐,催促著看起來老神在在的漂泊者。
“別急,那個狀態消耗很大,過早使用的話,只是給自己平添更多風險,除了站著乾等與對方大眼瞪小眼,沒有任何的好處。”
“哼。”
克蘇魯破殼的速度不快,維吉爾都等到快要發瘋了,對方連個頭都沒露出來。
漂泊者倒是怡然自得,哼著小調把玩著手上一黑一銀的槍,頗有出來遊玩的架勢。
“兄弟,差不多了,我們準備一下。”克蘇魯手完全伸出來的那一刻,本來還在嬉皮笑臉的漂泊者,瞬間變得嚴肅,彷佛與剛剛的那人,是有著相同樣貌的不同人。
“可以不要念那個嗎?”維吉爾看著自己的兄弟,似乎是有些不甘願地說道:“有沒有講,不影響我們進狀態。”
“儀式感,儀式感,兄弟。”漂泊者拍了拍維吉爾的肩膀,表情肅穆卻又沒有絲毫的壓抑,“偶爾就來這麼一次,配合一下吧!兄弟,我求你了!”
“嗯。”
就在他們談話間,克蘇魯頭已經破了出來,並比之前更像人類,整張臉就如同青色皮膚的正常人。
“回應來自黎明的祈願,我將以我身,承載所有希望!”
“粉碎、玉裂、崩解,諸惡終將湮滅,前方的道路,由我開拓。”
“拋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