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白痴?”哥舒臨躺在小離的腿上,聽著美人兒的數落。
“我只是比較單純,而且在乎自己身邊的所有人。”哥舒臨依然嘴硬,想至少在言語上扳回一成。
只是他現在失去了共鳴能力,平常習以為常的自療,此時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影都沒有。
對於他來說,這久違的持續性刺痛,無不在提醒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人,不能再隨意莽撞。
只是他不想要小離受傷,丁點也不想要。
這與身為男人的自尊心無關,他是個堅定的男女平權支持者,不管性別他都想要守護,並且也不認為男人就該付出和犧牲更多。
這是他的事,無關乎自己是不是男性。
他討厭失去,所以哪怕身軀變得支離破碎,也要保護他所珍惜的一切。
“你好討厭,我討厭你這樣。”小離輕輕捶了哥舒臨沒有傷口的部分,像是用行動宣告她那軟弱無力的訴求。
“我就是這麼自私,你第一天知道嗎?”哥舒臨咧開嘴,對著小離那哭喪的臉,“有本事你就打贏老子,等你能打贏我的那天,我就全部都聽你的。”
哥舒臨強撐著抬起拳頭,在小離面前晃啊晃,沒有半點反省的意思。
“你真的好煩……我應該得要更理智的,為什麼每次碰到你都變成這樣,變得不像我自己。”小離似乎放棄了抵抗,只能無力地訴說著她的不滿。
“因為在乎吧?”哥舒臨輕輕摸了摸小離的頭,眼神真摯地對著她說道:“只有自己最信任和在乎的人,才能讓我們放心做自己,不是嗎?”
天上似乎下了雨,水不停地打在哥舒臨的臉上,不曉得何時才能天晴。
“有我在,做你自己就好。”彷佛他們,會一直是當初的他們。
“疼疼疼疼!謀殺親隊長吧!”小離在儘可能協助傷口止血後,便扶著哥舒臨繼續往遠離獸群的地方走去。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等等羊群補充完畢,或是狼群某部分狼忍受不了飢餓,再次引動獸潮,他們可禁不起再一次發生這樣的折騰。
所以哪怕哥舒臨現在遍體鱗傷,也只是趕緊遠離,否則他們恐怕離死期不遠了。
“對了,狼群會有這麼大的群體嗎?我在今州可沒看過。”哥舒臨疼歸疼,但仍然像個傻狍子,對未知的事充滿好奇。
“不會,正常來說狼群三十頭以上就算大了,這種上萬規模的根本就不合理。”小離感覺哥舒臨很重,但這並不影響她奮力向前,朝著生路前行。
“我還以為這是個沒有共鳴力的世界,就如同上古靈氣匱乏的末法時代,人們利用科技替代自身的能力。”
原本他認為,他們失去共鳴能力,乃是幻境所致,方有如此結果。
然如今依多方線索觀之,此處更似某種型別之索諾拉,自有其法則存焉,而非單純之幻境。
故他原以為,或為擬造末法時代而成之索諾拉,方致其失去力量。
唯經適才一戰後,他詳加剖析狀況,竟得意想不到之結果。
“你也察覺到了?”小離似乎是有些驚訝,對於哥舒臨的話好像有些意外。
“嗯。”哥舒臨思索片刻,將腦中的資訊稍作整理,略顯遲疑地說道:“我懷疑這是類似靈氣剛復甦的時候,處於尚且不明顯的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