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嗆啊!?”哥舒臨心想,此巨蚺必定非己所養。
自己是如此的溫文儒雅風度翩翩,又怎麼可能教出這樣的一個毒舌壞種呢?
只是木已成舟,罵了就罵了,只要趕緊與其切割關係,自己還能當個有良好風評和形象的酷哥。
“壞蛇蛇,亂講話,壞!”哥舒臨象徵性地教訓了幾聲,告知了巨蚺正確的觀念。
身為今州一大傑出少年,這是他應該做,也必須做的事。
巨蚺吐著蛇信,發出了類似於哭喊的吼叫聲,像是是在撒嬌。
但它看著沉著臉的哥舒臨,似乎是意識到這招沒用,便用尾部蹭了蹭自己的主人,而後張開巨口朝著芬里爾的方向咬去。
芬里爾的身軀在黑炎燃燒下,身形逐漸變得弱小,如同蝗蟲過境般由外而內開始侵蝕,誓要把眼前的巨狼吞噬,湮滅它曾存在的一切痕跡。
片刻後,一顆應是核心的晶體落到了泥地上。
哥舒臨看著那套了層綠色薄膜的冰藍色晶體,內心不禁有些感慨。
雖然只是初生的鳴式,對方也只有海嘯級初期,自己確實完成了擊殺鳴式的壯舉。
可惜的是,自己恐怕無法將相關資訊帶出去了。
季延曾告訴他,自己之前在劍鞘上刻字,想借此向原本的世界傳遞訊息。
然而,出去後連字跡都被抹去了,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作為提示。
他不明白背後那股力量的意圖,也許是出於善意,有著他無法理解的考慮。
但明明有了可以幫助今州解決鳴式的線索,卻因此無法帶出,無論怎麼想都還是有些憋屈。
正當他思考之際,巨蚺已經從身上蛻下一層皮,落在了那充滿水分的泥濘上。
蛻皮如同一張用黑火編織的薄紗,於上方飄飄落下,擁抱那看似失去了生機的土地。
火焰點燃了土壤,使原本飽含屍氣的土壤,重新變成了正常的泥地。
雖算不上沃土,卻也比之前那被侵蝕而徹底報廢的土地,多了點來自於自然的倔強與生命力。
哥舒臨看向了那未消散的巨蚺,不曉得為什麼自然而然地感到親近之意,並未因為發生突如其來的異變,甚至是口吐人言,就對其心生恐懼,或因而產生隔閡。
彷彿它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只是藉由某種形式呈現,自己和自己的對話。
巨蚺在脫了層皮以後,樣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頭頂上那兩根角,有著朝向歲主角的方向演變,似乎只待一個機會,便能化為真龍,成為令殘像聞風喪膽的存在。
“化……化蛟了!”小離看著那頭由黑炎構成的巨獸,因其產生的巨大變化而驚撥出聲。
“看來是的,而且我也感覺自己的境界有所突破,到達了軟劍境界。”哥舒臨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劍意,確實已經完成了破境,邁出了最後的一步。
哥舒臨也趁著空檔回收了芬里爾的核心,做事最忌諱的就是託大,顧著聊天、震驚、裝逼,而不好好幹正事。
小說可能會為了推動劇情或水字數而強行降智,或是作者本身就沒有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