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夢英護酒心切,沒有讓脆弱的瓶身撞擊地面,而是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所有傷害。
“你幹嘛啊!酒是拿來喝的,不是拿來摔的!”夢英義憤填膺地對著少年說道,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不能偷!現在拿是沒經過人家同意,這就是偷!餐桌上擺的是餐桌上擺的,不代表你可以拿酒窖的!”
其實,哥舒臨根本不在意,令尹大人要不要偷東西。
作為一名品性低劣的魔道人士,他只是想阻止夢英發酒瘋把自己給拆了。
至於道德或是法律問題,只要不對自己造成損害,怎樣都無所謂。
“無所謂吧。令尹大人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吧。”哥舒臨在心中默唸,提醒著自己不要多管閒事,沒事去觸一些毫無意義的黴頭。
與此同時,卡卡羅特和乃琳也從下方走進了酒窖之中,自然應該也是聽到了哥舒臨剛剛對夢英所訓斥的內容。
兩人同時左顧右盼,一人雙手交錯放在胸前,另一人哼著小調看著天花板,沒有一人敢參與哥舒臨和夢英二人的爭端。
“嗚嗚嗚,臨兒你都不願意包庇我嗎?我就只是急了點,有必要這樣嗎?”夢英哭著鼻子趴在地上,輕輕將手中的酒給放下,選擇開始裝可憐。
哥舒臨暗自慶幸,危機是暫時解除了。
剩下的就等見到了麥克米倫家家主時,能不能讓這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瞭解到自己所想要傳達的暗示了。
“小偷!雙手舉高!不要靠近酒!”哥舒臨警告著夢英,並從她身上下來,使其可以站起身來。
只是當夢英挺直腰桿,雙手舉過頭時,哥舒臨身後卻突然遭受撞擊,整個人成了夾心餅乾。
少年轉過頭,看向身後那雙手高舉的兩人,略感疑惑地說道:“我是叫小偷雙手舉高,你們有偷酒嗎?”
“原來是酒嗎?”乃琳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而卡卡羅特只是沉默,並沒有說任何的話。
他放下雙手的同時,似乎撥出了一口大氣。
“團長,接下來怎麼走?”哥舒臨依舊緊盯著那危險的狐狸精,只能背對著卡卡羅特向他提出疑問。
“走。”卡卡羅特越過了少年,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於是少年便將手抓在令尹大人腰上的衣物,並輕輕晃了晃,指揮她向前移動。
酒窖的光有些昏暗,但不至於像底下那樣暗無天日,依舊是有幾盞燈用於照明,就是像接不上電路一般,一直處於忽暗忽明的狀態。
卡卡羅特來到了一處磚牆前,並在上面敲了敲,接著立馬衝向了反方向,伸出手掌往一個酒櫃上按了下去。
正當哥舒臨疑惑不解時,酒櫃翻轉了過來,露出了位於另一側的光景。
黑暗之中,一雙閃爍的黃玉色眼睛對準了他們,並在底下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呦,有新面孔。不過幾位……遲到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