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讚了。不管多強的機制,最終拆解之後還是要回到數值本身。不同層級的力量之間,並不存在可比性。機制本身依託於法則,而法則無法限制更高維度的存在。”
獨孤凌雲的話對哥舒臨來說,有些玄之又玄。
好在他講的還算清楚,讓哥舒臨不至於一個字都聽不懂。
“後續有什麼打算?”哥舒臨嘆了口氣,對擦完藥膏,從儲物袋拿出衣物的獨孤凌雲投以關心的目光,“你殺了那麼多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那些狗雜碎?”獨孤凌雲大笑了幾聲。
有些癲,有些狂。
“何出此言?”哥舒臨皺起眉頭,只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清眼前這人。
他究竟是因為一個怎樣的環境和經歷,才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他們要我身上的秘法,以及我的血脈。”獨孤凌雲拿出一把小刀,劃開了自己的傷口。
灼燒過後的表皮綻開,從那死寂的傷口中流淌出金黃色液體,匯聚成了一條金色的瀑布。
饒是哥舒臨這種見識過大風大浪之人,也對於這種奇特的血液感到震驚。
“這是……”
“我族的血脈,白虎真血。我們一族傳承自神獸白虎,而我是我們這一代,也是近百年中唯一完美覺醒之人。”獨孤凌雲苦笑著,語帶嘲諷地接著說道:
“但我不是本家之人,而且在我十歲那年,境界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跌落。直到一年多以前,才恢復了修煉的能力,並在這個秘境突破築基期。”
“兄弟,你該不會帶了個戒指老爺爺吧?這種故事我聽得多,一年前他老人家終於吸飽了靈氣,並且清醒了過來。”哥舒臨打趣地說道。
這種逆天改命、重回巔峰的爽文情節,在各式各樣的民間傳說與小說中極為常見,甚至都能稱之為模板了。
所以眼前之人的經歷居然與之相似,讓哥舒臨不得不調侃幾句,免得把自己給憋壞了。
只是情況卻與他預料的不同。
本以為對方再怎麼狂妄,也該識趣地回個幾句。
畢竟獨孤凌雲再怎麼說都算是自己手下敗將,總不可能連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這個勝利者。
“……”獨孤凌雲面部抽搐,臉整得像是苦瓜似的。
哥舒臨不知道,自己一時的外向,竟換來彼此間一輩子的內向。
“該不會真有吧?”哥舒臨頓感有些古怪,總覺得天意弄人,欺負自己一個純良憨厚的小同志,“總不會還有個未婚妻,當著你的面說要退婚,還補了不少禮品給你吧?”
“別說了,我快腦溢血了。”獨孤凌雲打斷了哥舒臨,懇求他不要再說下去。
少年只覺得眼前的青年實在是不講道理,辜負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能達到你的心願與理想。”哥舒臨由衷地對著獨孤凌雲說道。
灰白色長髮的青年先是愣了一會,接著露出釋然的笑,“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祝福你能永遠幸福快樂,保持心中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善念,不要踏入如同我這般的境地。”
“謝謝。”哥舒臨點了點了頭,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時候不早了,我也不想讓我家大人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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