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歪了歪頭,道:“哦,這家啊?我家注資的,佔大頭。我覺得當院長挺好玩的,就試試咯。”
試試……咯?
顧昀霆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他看著明殊那副“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切點什麼玩玩”的表情。
又想起這傢伙當年,帶著一群彩虹頭殺馬特招搖過市,以及後來在賽場上,派對裡揮金如土的光輝事蹟。
強烈的求生欲,以及對他脆弱的膽囊的擔憂,讓他還想掙扎著說點什麼。
“你……我……”
“安心的睡吧,顧總。”
明殊已經重新拉上了口罩,只露出一雙含著笑意,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的眼睛。
他示意了一下麻醉醫師:“我手法很穩的,畢竟……實習期切壞的那些模型,我家都賠得起。”
“等……!”
顧昀霆最後的抗議,驟然被淹沒在麻醉藥效中。
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清晰的畫面,是凌玦那雙含笑的眼眸,和彷彿在說“放心交給我吧,老同學”的輕鬆眼神。
顧昀霆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一點也沒辦法放心。
因為主刀醫生是凌玦。
那個從小到大,就從來沒跟靠譜兩個字沾過邊的凌玦!
他的膽囊……不,他整個人,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這間手術室裡了!
如果他能走出去,一定自己開一家醫院!而且,所有的關係戶都不要!
……
麻醉的深海里,顧昀霆睡得極不安穩。
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像壞掉的投影儀幻燈片,胡亂地撞擊著他的意識。
上一秒,自己還在談判桌上大殺四方,合同條款都忽然變成了,跳動的手術縫合線。
下一秒,自己那輛限量超跑的引擎蓋自動彈開,裡面躺著的不是發動機,而是一顆撲通撲通亂跳的,疑似他自己的膽囊。
最離譜的是,他清晰地夢見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無影燈刺得人睜不開眼,而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的醫生,是凌玦。
他拿起一把,看起來像是園藝剪的誇張器械,對著他的腹部比劃,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調子,唸叨著:“從這兒下刀……手感應該不錯……”
“不!住手!”
夢中,顧昀霆驚恐地大喊,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他就看見凌玦笑眯眯地,真的舉起了那把可怕的剪刀……
”!——啊“
。愣一殊明的聽,連連慘霆昀顧的中夢睡
?怕害麼這?了麼怎他,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