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救命啊!”
“啊啊啊!它要追上來了!”
隕仙墟扭曲的山林中,迴盪著淒厲的慘叫和妖獸的咆哮。
兩道略顯稚嫩的身影,正以連滾帶爬的姿勢,在嶙峋怪石和腐朽古木間奪命狂奔。
這倆倒黴孩子,正是年僅十二三歲的上官霄和上官瀾。
追在他們身後的,是一頭既像大象也像野豬的妖獸,其實力堪比金丹後期,且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尋常金丹修士見了,都要繞著走。
此刻,這個大傢伙正對兩個不過築基期的小點心緊追不捨,眼裡滿是貪婪。
“你們加油啊!”
一處斷塔頂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斜倚在斷裂的塔柱旁,姿態慵懶,遙遙望著逃難二人組。
“這都是當媽的一片心,你們得努力啊!”
明殊左手舉著一塊留影玉符,右手給自己漫不經心的打扇子。
“瀾兒啊,你要被咬到屁股了。霄兒啊,別光顧著跑,回頭打兩下啊!。”
下方,上官霄聞言,幾乎要哭出來,一邊催動靈力拼命狂奔,一邊高喊道:“娘!它、它離我只有五丈了!回頭會死的!”
“哦,那隨便你。”
明殊拉近了些鏡頭,捕捉著孩子們臉上崩潰的表情:“忘了說,這片林子是單向禁制,你們跑反了,再往前三里是沼澤地,掉進去元嬰都難救,自己看著辦。”
“!!!啊啊啊媽啊!”
最終,兩個孩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一個險之又險地引誘妖獸撞上半截隱藏的陣法。另一個則抓住機會,將手中破煞釘狠狠扎進了其眼下的骨甲縫隙。
伴隨著妖獸驚天動地的慘嚎,兩個孩子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倒在狼藉的戰場邊緣。
明殊這才慢悠悠地從塔頂飄下,收起留影法器,檢查了一下孩子。發現只是力竭虛脫,受了些皮外傷,就隨手彈過去兩枚丹藥。
“還行,比上次多撐了半炷香。這隻煞骨魔豕的獠牙和心頭精血是上好的煉體材料,去收拾乾淨。還有,今晚加餐,吃紅燒煞豕肉。”
兩個孩子捂著嘴,忍受嘴裡化開苦中帶辣的丹藥滋味,悲從中來,欲哭無淚。
這種生活,他們忍受好幾年了。
數年前,他們還是凌霄劍宗和上官家的大寶貝,被長輩們萬千寵愛,養的無法無天。
可自打還是化神期的親孃,去了一趟隕仙墟,回來後硬說什麼這地方山清水秀,靈氣充沛,食材豐富,極度適合挫折教育。硬是不顧長老們的反對,把他們也帶了進去。
對於上官少宗主這位天之驕女而言,隕仙墟內大部分割槽域確實不算什麼。
她有伴生神器與流霜劍,只要不主動作死去闖那幾個絕對禁區,在這裡基本可以橫著走。
而且母親的修為……
兩個孩子都有些說不準,母親如今到底是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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