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就在這時,天雲城上空響起一聲悠遠而洪亮的鐘響!
沐陽子臉色一變,急忙對著葉辰喊道: “師弟,快走!大比馬上開始了。”
葉辰聽聞,差點耽誤了大比,看了一眼王耀祖,不再耽擱,一行人極速向著城中央的演武場飛奔而去。
王耀祖見葉辰一行匆忙離去,頓時覺得自己找回了幾分底氣,掙扎著站起身來,朝著葉辰遠去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吼道:“小子,給我等著,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城中央的演武場被佈置成十二座環形丹爐,青煙嫋嫋中十二方勢力代表依次入座——南域七宗門的長老們身著各異道袍。
其次是萬寶閣和散修聯盟的代表,而在中間位置,端坐著丹會會長李逸風,以及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唯獨不見最末尾的天玄宗的代表,不少人開始在臺下竊竊私語。
這幾天葉辰和天衍宗老牌八品丹師徐長生的賭約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挑戰丹道強宗。
“這天玄宗人不會是棄權了吧?”
“聽說他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五品丹師跟天衍宗的徐長老定下賭約,該不會是害怕輸了,跑了吧。”
“哼,聽說輸了就要廢掉丹田,估計是不敢來了。”
觀眾席一女子看著天玄宗空蕩蕩的席位上,也是柳眉微皺,女子正是瑞霖丹閣大千金公孫燕,作為丹痴她豈會錯過這種丹道盛宴。
主席臺上,徐長生看著天玄宗那空空如也的座位,臉上露出一臉鄙夷之色,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得意。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沐陽子晉升到八品丹師就目中無人了,竟敢和徐長老叫板。”
“就是,他一個天玄宗,在近幾屆大比中丹道成績都倒數,能有什麼真本事?”
坐在旁邊的玄風宗齊長老和紫炎宗的賀長老兩人譏諷道。
這三人皆是老牌的八品丹師,在丹道領域浸淫多年,在南域丹道地位極高,一向自視甚高。
他們對近年來在大比中成績墊底的天玄宗的丹道水平,嗤之以鼻,更何況是對剛剛晉升到八品丹師的沐陽子,更是打心底裡不屑。
在他們眼中,沐陽子不過是運氣好,偶然突破,根本無法與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老牌丹師相提並論。
此時,天衍宗席位這邊,一名紫衣少女胸脯挺的高高的彰顯著她那剛獲得象徵七品丹師的七朵銀色火焰。
她一臉譏諷地看著天玄宗的空位,對身旁的師兄說道:“師兄,看來那小子是被你的威名給嚇破膽,不敢來了。”
另一名青年,胸前繡著七朵銀色火焰,表明他是七品丹師。
只見他一臉憤然,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叫板師尊,要是我在場,我定會讓他知道天衍宗的厲害,叫他以後不敢再如此張狂。”
而坐在中間的青衣青年,同樣繡著七朵銀色火焰,正閉目養神,對二人的言語置若罔聞。
他便是本次奪冠大熱門——季無殤。
季無殤天賦絕倫,對丹道有著極高的領悟力,在天衍宗年輕一輩中,丹道造詣無人能及。
他一心沉浸在丹道之中,對於這些口舌之爭並不放在心上,只想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展現自己的實力,奪得冠軍,為天衍宗再添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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