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汐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對洛千雪生出幾分莫名的羨慕。
這份被人不動聲色護在身後的感覺,是她身為鳳凰一族嫡系從未體會過的。
自小便揹負的責任與使命,讓她早已習慣了獨當一面。
朱汐緣眼神複雜地看著葉辰,而葉辰似有所覺,也抬眼望了過來。
兩道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讓她想起被葉辰看光身子的尷尬。
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緋紅。
她連忙錯開視線,伸出玉指,指向前方雲霧繚繞的石窟: “前面就是鳳血池了。”
“上面的威壓極強,不但對肉身,還會直接作用於神魂,如果扛不住硬闖,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神魂碎裂。”
朱汐緣再次叮囑道,語氣中不自覺多了幾分真切的關切。
這上古鳳凰血凝結的本源威壓,霸道異常,就連其鳳凰一族數萬年來,也是隻有幾位先祖能全身而退。
葉辰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只有金丹境的修為,她也是出於關心。
不想葉辰因貪功冒進而折損在此。
葉辰頷首:“多謝提醒,不過,來都來了,總要見識一番才不算白來。”
“師弟,萬事小心。”
洛千雪柔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師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葉辰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率先邁步向前。
小傢伙在洛千雪肩頭炸起絨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那股源自上古的威壓讓它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朱昭宸看著葉辰一步步向著鳳凰血池走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冷哼一聲:“哼,我就不信,他還有那麼好的運氣!”
剛才鳳凰真火對葉辰那般溫順,在他看來完全是詭異的巧合,只覺得葉辰是走了狗屎運。
不然憑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讓鳳凰真火主動臣服?
這等詭異的事,除了運氣,他實在想不出其他解釋。
朱昭宸看著葉辰一步步走近,十丈之內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牆。
連空氣都被壓得凝滯,尋常準帝境強者站在這裡,怕是早已骨骼寸斷,神魂都要被這威壓碾成齏粉。
可葉辰卻像走在平地上一般,步伐穩健,那足以壓垮準帝境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如無物,彷彿只是初夏拂過的一縷微風。
“這……這怎麼可能!?”
朱昭宸失聲驚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指著葉辰,聲音都在發顫。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滿腦子都是難以置信的轟鳴——他以為葉辰只是個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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