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可是南域尹家的嫡子,到了中洲也有不少人脈,跟著他,總比跟著個元嬰境的小子強。”
旁邊兩名青年立刻幫腔,臉上帶著倨傲的笑。
霍璃月眉頭瞬間蹙起,往葉辰身後縮了縮,厭惡地瞪了那三人一眼。
葉辰腳步未動,只是淡淡地掃了錦袍少年一眼,眸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滾。”
一個字,如同寒冰落地,清晰而冷冽,在喧鬧的甲板上炸響。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側目這少年看著不過元嬰境修為。
居然敢如此喝斥三位洞虛境強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少人都等著看葉辰的笑話,心想這小子怕是要為這一個字付出慘痛代價。
尹少三人如遭雷擊,只覺那道目光掃來的瞬間,如同被一頭蟄伏的遠古兇獸盯上。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讓他們不由得渾身一僵。
尹少臉色漲得通紅,一半是怒,一半是驚。
他活了這麼久,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說話,而且還是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人如此呵斥。
更何況對方語氣裡的輕蔑,簡直是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身上洞虛境中期的氣息猛地爆發,靈力在掌心匯聚,眼看就要對葉辰出手。
“誰敢在我萬寶閣雲舟上鬧事!”
就在這時,一道沉雷般的怒喝響起,一名身著青衣的老者從雲舟深處踏出。
身上渡劫境的恐怖威壓如海嘯般席捲開來,讓整個甲板上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老者目光掃向那尹少三人時,那股威壓驟然凝聚,尹少三人頓時如遭重錘。
三人臉色煞白如紙,膝蓋一軟便要跪倒在地,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身形,氣息紊亂,看向老者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而當老者的目光落在葉辰身上時,卻見葉辰立於原地不動如山。
渡劫境威壓拂過他周身,竟如同石沉大海,連他衣角都未曾吹動分毫。
青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這少年看著修為不高,竟能如此輕鬆地抵禦自己的威壓?
不過他只是略一沉吟,便歸結為葉辰身上定是帶著什麼高階防禦法寶。
畢竟能上這雲舟的,誰沒點壓箱底的物件?
青衣老者很快收回目光,對著甲板上所有修士厲聲說道:“誰要是敢在我萬寶閣雲舟上鬧事,不管你是誰,有何背景,都別怪老夫不客氣!”
眾人聽後皆心頭一凜。
他們大多隻是洞虛境修為,在渡劫境強者面前如同螻蟻。
本是藉著萬寶閣的雲舟前往中洲尋求機緣,自然不敢觸這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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