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喝了一大口靈酒後,目光落在葉辰臉上時。
見他不像其他人那般對自己剛才的話滿臉不屑,心中對眼前這少年又多了幾分認可,便繼續開口說道:
“你可知,咱們這一界的五方大地,原本是一塊完整的浩土,名叫‘蒼玄大陸’。”
葉辰眸中微動,搖了搖頭,這等上古秘辛,他從未聽聞。
老者灌了口酒,聲音沉了幾分:“可在上古時期,域外魔道破開界壁入侵,蒼玄大陸的至強者們奮起反抗,與那些魔崽子展開了一場天崩地裂的大戰。”
“那場仗打得太狠了,天地都被打碎,蒼玄大陸硬生生被打得四分五裂。”
“過了無數歲月,才慢慢形成如今的東、西、南、北四域和中洲這五片大地,而它們之間相隔的,就是這深淵之海。”
他看了看遠方,語氣帶著滄桑: “而這深淵之海,就是當初大戰的遺蹟,裡面不僅有無數虛空裂縫、殘缺的上古殺陣,各種駁雜的能量更是在裡面亂衝亂撞,亂得很。”
“別說是大乘境修士了,就是大帝境的強者,也不敢輕易踏足深處。”
“除了那些太古兇獸,最要命的是裡面的‘蝕靈魔氣’。”
他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那魔氣霸道得很,沾染上一點,既不能轉換成靈力,還會像附骨之蛆一樣侵蝕修士的經脈和神魂,不出三日,必成一堆枯骨,誰都救不了!”
葉辰拿著酒葫蘆的手微微一頓。
大帝境都不敢輕易涉足?
蝕靈魔氣?
這深淵之海的兇險,竟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數倍。
之前那幾個滿臉不屑的人聽老者把深淵之海的來歷和兇險說透,臉色頓時變了。
這些事他們其實從家族前輩或古籍記載裡也略有耳聞,只是沒當回事。
此刻被老者點破細節,才覺後怕,臉上的不屑早換成了凝重。
老者見眾人神色緊繃,倒笑了笑,擺了擺手:“大家不用憂心,萬寶閣的雲舟上刻著特殊的避魔陣紋,只要不偏離航線太遠,一般的蝕靈魔氣還傷不了人。”
幾人聞言,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看向老者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信服。
老者目光隨即落在葉辰身上,見他依舊神色自若,臉上毫無波瀾。
不禁暗自點頭,這少年年紀輕輕,心性倒是沉穩得可怕。
“多謝小友美酒,還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老者喝完最後一口靈酒,把空酒葫蘆往腰間一掛,起身對著葉辰拱手作揖道。
“前輩無需客氣,晚輩葉辰。”
葉辰也起身回了一禮。
老者打了個酒嗝,說道: “葉小友,今日這頓美酒,可是老夫近些年少有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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