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著胸口的字一頓挑刺,可惜那個麻煩精不在這兒,只好訕訕地轉身去沐浴。
身上被她寫了這等私密的字跡,胤禛一向愛面子,怎能被伺候的奴才瞧見。
如此,他也不好叫人,只能自已來沐浴。
等洗過身子,用帕子擦乾身上的水漬後,他低頭一瞧,臉色瞬間有些氣急敗壞。
只見胸口的字跡是一點沒洗掉,那個麻煩精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寫的?
難不成她不是故意說笑,這字真的洗不掉?
……
這日一早,永和宮裡,德妃得知了四福晉病重的訊息。
她坐在軟榻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朝著貼身宮女春喜問道:
“老四福晉病情可嚴重,可有請個太醫去瞧瞧?”
春喜神色恭敬地侍立一側,瞧了眼門口,謹慎地說道:
“請了太醫院的林太醫,聽說四福晉還是因為早年的頭疾,不能勞累,也不能憂思過度,如今府裡的事務交給了側福晉來打理。”
“林太醫?看來宜修的身子有些不好啊……”
德妃聲音平靜,心裡卻對宜修的病起了疑心。
這林太醫的醫術可不是最好的,若是急症老四不該找這位太醫才是。
不過如今的德妃可不在意宜修怎麼樣了。
她那親侄女想要嫁給胤禛,青青的阿瑪白啟已經給她遞來了訊息,說是胤禛已經上門親自和他求親。
如若宜修佔著福晉之位,青青豈不是隻能做妾室?
人都有私心,德妃自然也同樣如此。
論起遠近親疏來,那肯定是得向著自家親侄女。
今日戶部也同樣不平靜。
國庫欠銀追繳一事上,胤禛雖然被林青青提醒,儘量避免留下逼死老臣的話柄。
可魏東亭依舊還是因為還不上欠款而懸樑自盡了。
如今約定還欠銀的時間已到,胤禛約來了這些老臣們,他放低姿態將還款條件一降再降,可這群老臣勳貴們依舊不為所動。
哪怕他說出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等道理,這些大臣仍然想著法不責眾。
就在胤禛和這些大臣僵持之時,太子胤礽竟然來了戶部。
“四弟,他們的錢一文也不能收。”
太子身著明黃色太子衣袍,被親信們簇擁著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其餘阿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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