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知道,於興來,並不是給她的任性找臺階,而是給她的自殺搭梯子的。
於興跑過去一抱彭慧,就順勢將她扔到了橋下。
看著在河水中掙扎的彭慧,於興只覺得心中解氣,並沒有感到後悔。
無比的冷靜朝四下看了看,橋上沒有什麼監控,也沒有什麼過往車輛,就匆匆離開了大橋。
但他沒想到,等了兩天的新聞,並沒有聽到撈出女屍的訊息。
他有些害怕彭慧還活著,便打聽了一下。
聽到彭慧的父母也找不到她,朋友也全都聯絡不上她,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還是搶先一步去報了警。
於興被繩之以法了,等待他的是法律該有的懲罰。
而那龐勇和幾個聯防隊員,跟著跑了一天,此時對胡不凡的崇拜,已經是無以復加了。
那泛著星星的小眼神,看得胡不凡直起雞皮疙瘩。
“胡警官,這也太厲害了!”
“這麼天衣無縫,沒有疑點的案子,都能讓你給破了,太帶勁了!”
“就是,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兩個聯防隊員先開了口,龐勇在一旁也架火:“廢話!胡警官是京城特九組來的。”
“聽到沒有,‘特’九組,肯定是特別的厲害!”
“對了,胡警官,這些線索你是咋看出來的?”
“教教我們唄!”
“就是,說說唄!”
“我們也想學,以後萬一破獲了大案,就轉正了呢!”
胡不凡被幾個人說的臉發燒,很想解釋一下,自己剛開始也是兩眼一抹黑,線索都是“審鬼”來的,可這話也說不出口啊。
憋了半天,只能假裝咳嗽了兩下:“辦案嘛,咳咳……肯定要多想,多觀察,啊!……是不是。”
“要多從人性的角度考慮,這個……比如呢……啊……是吧……”
“這個……比如一個人想自殺,大多悄悄就自行了斷了,不斷給別人發信息,就不是真的想死……對不對?”
也不知道那三個傢伙聽明白了沒有,反正胡不凡是尷尬地直用腳趾頭摳地。
“對!有道理!”那三個人想了想直點頭,然後立馬又擺出了一副求教的渴望表情。
胡不凡是真的頭疼了,上一句話還是自己好不容易憋出來的,現在還哪有什麼東西能湊出來講的……
“那個……你們鄒隊那的案子還等我去呢,我得趕快過去了,有時間大家再一起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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