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光棍,守著幾畝地混吃等死嗎?”
“然後跟一群老頭兒老太太,蹲在村頭曬太陽?”
“哎,再說村裡人都知道我在京城工作,混的挺好,這回去了……”
那人說到這,突然想起了什麼。
立馬生硬的轉了個口音:
“我是北京人兒。”
一句話,惹得一直在旁邊扶梯拐角處,裝作刷手機偷聽的喬飛“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封隊也樂了,從兜裡掏出了500塊錢,塞進了那人上衣的口袋。
那人還想推辭,封隊卻一下按住他的手:“拿著吧,人都有走背字的時候。”
“人走黴運,就會看見那些邪乎事,但人不能一直陷在黴運裡。”
“多出去曬曬太陽,跟人打打交道。”
“你這身體也挺好,找個工作先幹著,別閒下去,人閒,會閒出毛病的。”
也不等那人再說什麼,封隊就招呼著喬飛又回到了上車的站臺,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越過黃線的女孩身上。
那男人捂著胸前的口袋半天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向封隊點了點頭,站起身走上了扶梯……
師徒倆靠到了十一點多,最後一班地鐵離開了站臺。
整個地鐵站終於安靜了下來。
廣播中迴圈播放著‘滯留人員請離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地鐵下回蕩。
幾個工作人員在檢查完後也離開了,有些地方的燈也自動熄了。
跟白天熙熙攘攘的地鐵站不同,此時的地鐵站,還真是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慢悠悠的列車開了過來,這輛列車只有五六節車廂,但都是空空的。
進站後停下車沒一會兒就下來一個臉色蒼白、十分消瘦的年輕人。
見到站臺上的兩人便喊道:“是封警官和喬警官吧?”
喬飛揮手錶示了回應。
等走近了一點,那年輕人便自我介紹起來:“鄭所長是我舅,我姓餘,叫我小余就行。”
喬飛見小余年紀跟自己相仿,也沒拘謹。
看了一眼那空空的列車,和僅剩下幾處燈光的地鐵站,便問道:“餘哥,這個點兒開著空車跑,難道傳說的‘白天載人,晚上載鬼’,每天末班車結束後,還會有一輛空車載魂,是真的嗎?”
小余一皺眉:“別聽他們瞎說,地鐵365天不停,一些檢修和維護都會在晚上幹。”
“而且按規定,末班車結束後我們會開一列‘清軌車’運送工作人員清理異物,做檢修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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