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的事情,就已經不能只用詭異來形容了,只能說是恐怖!
經過痕跡專家檢測鑑定,那爛泥河灘上的眾多腳印,竟然都是死者一個人的,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
但這怎麼可能呢?
這可是爛泥灘,哪怕是一隻老鼠爬過,都會留下痕跡,何況是跟死者打鬥過的人?
可事實就這麼擺著。
讓辦案人員無法理解的是,死者為何會在河灘上,跟一個不存在的人打鬥?
這時,就有人就著地形分析,肯定會有一個人,但那人不是從河另一岸來的,因為另一邊的河岸同樣是爛泥,只要有人走動,也會留下痕跡。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人是從河岸上游或者下游淌水過來的,然後站在水中與那死者進行了打鬥,拽住了死者的頭髮,將其摁在水中溺死。
目前也只剩下這一種可能了,於是警方找來了許多沙袋,將上游堵住,很快便把下游河道中的水排幹了。
可等水一干,痕跡檢測的人過來一看,眾人徹底的慌了。
水中是更軟的淤泥,這淤泥上同樣沒有任何人留下的痕跡。
而死者頭上被抓的痕跡,經過角度與手型比對,最終確定,也是來自於死者自己的。
於是,一幅十分詭異的死者溺亡經過,就被勾畫了出來。
這名死者在深夜來到這小河邊,與一個不存在的人打了一架,然後自己抓著自己的頭髮,把頭摁進了10公分深的水中,將自己溺死。
可……這死亡經過誰能接受呢?
老秦和封隊在河邊看著當地警方經過一上午的勘察,得出的結論越來越離奇,就向旁邊的一個民警問道:“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那民警回道:“確定了,就是附近一個工地的建築工人。”
“那他的行動軌跡和人際關係都查了嗎?”
那民警撓著頭說:“只是簡單的做了詢問,您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問一下。”說著,民警指向河邊的一個山坡:“那邊的兩個人,就是死者的工友,也是報案人,我們沒讓他們走。”
老秦和封隊回頭一看,身後的土坡上,果然站著兩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
兩人便走了過去,一人遞了一根菸:“你們是死者的工友啊,是你們報的案嗎?”
原本兩人見有人過來問話,還有些緊張,但發現這兩人態度很是隨和,便接過煙聊了起來:“是,是,我們是大發的同事,一起在那邊的工地幹活。”說著,其中一人一指身後。
老秦扭頭一看,在這河邊大概四五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剛建起來的圍欄大院,裡面還有兩間活動板房。
“哦,那你們說說,這叫……大發是吧?”
“怎麼就淹死了?”
“他生前在做什麼?”
兩人被這麼一問,明顯緊張了起來:“同志,他的死跟我們沒有關係,還是我們報的案呢。”
封隊看出,這兩人是怕惹麻煩上身,便笑了一下:“放心,沒有你們的事,只要跟我們講講,他淹死前在幹什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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