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做手術期間,她的母親不停地在手術室門口祈禱著,可是她的心,真的是七上八下亂得不行,又十分茫然無措。
實在忍受不住焦慮了,想到了求助於迷信,她聽說陶然亭那裡有許多大仙,就跑了過去,正好碰上了老金。
還真是病急亂投醫的,讓老金騙去了五千塊錢,但是等她回到醫院後,沒多久,就聽到了女兒的手術失敗,死在了手術臺上的噩耗。
老太太的老伴兒剛去世沒多久,一聽到女兒也死了,頓時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接連的打擊讓老太太,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力量,萬念俱灰的老人,安葬了女兒的骨灰回到家後,就選擇了上吊自殺。
老金夢到得沒錯,據說那個老太太的死相非常恐怖,眼睛凸了出來,舌頭也伸得老長。
大概是恨透了老金,覺得他明明收了錢,卻沒能保住她的女兒,這才纏上了老金。
當胡不凡和喬飛,將老太太的遭遇和後續告訴了老金後,他悔恨地直捶胸口:“我該死,一時犯了糊塗啊,你們判了我吧,我願意坐牢!”
兩人看出老金是真心悔改了,這個案子,被害人家裡已經沒有起訴人了,估計只能轉為公訴,由於老金是初犯,又有自首情節,也判不了太重。
胡不凡就想著,等晚上去老金租住的地方,給老太太做個超度,差不多也就得了。
於是以收集證據為由,要了老金的鑰匙,帶著喬飛就想過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兩人剛到派出所門口,正碰到趙隊長要出門,於是就打了聲招呼:“趙隊,案子辦完了,是詐騙。”
“但是有初犯和自首情節,詐騙金額也不高,估計會判緩……”
趙隊長看起來很著急,也沒時間聽他們說案情,一邊急匆匆地向外走,一邊說道:“你們安排就行,我那兩個失聯的同事找到了,我得抓緊過去看看!”
可剛跑到他的車邊時,突然又回過了頭:“噢!對了,這事也挺邪乎,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兩個人本來也沒什麼事,立馬點頭答應:“好啊!”
“上車!”趙隊長一拉車門,坐上了駕駛室。
胡不凡和喬飛也連忙坐了上來,打了兩次交道,知道這位趙隊長雷厲風行,手腳麻溜點肯定沒錯。
路上,胡不凡忍不住問道:“趙隊,什麼情況啊?”
“咱們的警員怎麼還能失蹤呢?”
趙隊長一邊扶著方向盤,一邊給自己點了根菸:“這事說起來也奇怪……”
說著,一拍副駕駛座位上的年輕警員:“阿良,前天不是你和大李一起值的班嗎,你給咱們這兩位同事講講吧!”
那阿良從上車到現在,一直臉色發白,沒有說話,此時見到隊長讓自己講講,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開了口:“我……覺得這事……從一開始就邪乎……”
原來,昨天晚上他和大李兩人,帶著兩名聯防隊員值班。
晚上並沒有什麼事,到了半夜的時候,阿良就跟大李說:“李哥,你去值班室休息吧,前邊有我盯著呢!”
大李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片警了,人不錯,抱著保溫杯,一邊給自己抓把枸杞,一邊回道:“我沒事,年紀大了覺少,還是你去睡一會兒吧!”
“明天不是還有相親嗎?”
“別弄得沒精神,給人家留下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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