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後為什麼郭銘連續幾天都能收到,死去女人發來的資訊,甚至是自拍,大概就是女人最後一絲執念在搞的。
郭銘的嫌疑被解除了,胡不凡和喬飛把他送到了小區門口。
“兄弟,這種事就不要到處傳播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是對死者最後一點尊重了!”喬飛不忘叮囑他一句。
胡不凡則板著臉跟上了一句:“對,這些寫小說的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你可別瞎傳什麼,到時候她再來找你麻煩……”
那郭銘的臉都白了,連連擺手道:“不會,不會,我真的不會,她可千萬別來……”
說著,又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現在哪有那心思,還得想辦法怎麼哄女朋友。”
“我這一跑出來,就是一天一夜沒回去,還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呢……”
郭銘滿臉愁容地走了,胡不凡和喬飛卻沒有離開,這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怎麼也得給死者做個超度。
那女人死的時候,最大的執念就是求救,讓別人發現自己。
現在案發了,估計送走她應該不會太難。
兩人在死者家中待到晚上十點多,胡不凡剛做完超度,小艾也下班趕了過來。
三個人一起吃了晚飯,聽到兩人都是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小艾便催著兩人趕快回去睡覺。
說實話,胡不凡是真困了,回到宿舍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一頭扎到了床上,沒一分鐘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可是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按說困成這樣,以胡不凡的性格,一定是一睜開眼睛就到大天亮的,可今晚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就像……
就像是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一樣……
這感覺太強烈,太真實了……
想到這,胡不凡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視線在屋中一掃,接著心臟猛地一跳,屋裡果然有人!
胡不凡的宿舍陳設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張寫字檯和一把椅子。
而此時,一個黑衣人正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看著自己。
這人——正是陸風!
那樣子雖然他只見過一次,可卻永生難忘。
長髮、黑衣、戴著墨鏡,一支金屬柺杖,此時正靠在那寫字檯邊上。
胡不凡心中一驚,就想跳下床,可此時已經晚了,那陸風中指將墨鏡向下一滑,露出那雙漆黑的眼睛。
胡不凡就感覺渾身一僵,怎麼都動不了了。
“壞了!又一次中招了!”心中懊惱地罵了自己一句,可也只能僵硬地坐在床上,盯著陸風。
“你……要幹什麼……”胡不凡感覺說出一句話,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陸風把墨鏡一推,又蓋住了眼睛:“我是如約而至呀,你這小子,不會是忘了我們的一週之約了吧?”
胡不凡這才想起一週前的那張紙條,那果然是陸風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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