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感嘆著呢,這時老白師傅返了回來,給了兩人一人一小盒銀針:“這個,你們幹衙門口的用得著!”
兩人看著手裡的銀針,都有點發懵,自己又不會醫術,怎麼能用到這個東西?
老白師傅看出,這兩個年輕人,都還是一腳門外一腳門裡的半外行,就解釋了一下:“這銀針,是我們給屍體整理儀容時,用來吸逝者怨氣的。”
“如果逝者是含冤而死的,怨氣必重,屍身就會不好看。”
“用這銀針,抵住屍體咽喉部位刺進去,便會將屍體憋在胸口的一團怨氣吸出來,銀針就會變黑。”
“那麼反過來說,你們用這個,也就能知道死者,是不是含冤而死的了。”
這下兩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真的有這功能,那還真是大有用處了,於是連忙道謝。
有了這個禮尚往來,相互之間可就熟悉多了,喬飛看了一眼,那關著黑貓的紅漆棺材問道:“白師傅,您見到這黑貓,趴在攀老頭屍體上時說過,它要吸死氣煉僵,那是什麼意思?”
胡不凡不知道這一段,也好奇地問道:“是啊,它已經把老頭害死了,那黑貓還纏著老頭的屍體幹什麼呢?”
老白師傅雖然不會笑,但是語氣中,已經帶上了長輩教導晚輩的心意了:“這黑貓估計是要渡劫……”
“走吧,回值班室,咱們吃點東西慢慢說……”
折騰了一晚上,兩個人也確實都餓了,道了聲謝,就跟著老白師傅來到了值班室。
這老白師傅還真是什麼都有,櫃子裡拿出袋裝的燒雞,帶魚罐頭,油炸花生米等等,沒一會兒也擺了滿滿一桌子。
最後還摸出了一瓶老白乾。
喬飛不喜歡喝酒,再加上還要開車,就讓胡不凡陪著老爺子喝了起來。
老白師傅一杯酒下肚,就講了起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黑貓得有120歲了,因為它是綠色的眼睛,這叫幽瞳獸。”
“據說,是要十代純黑貓結合,才能在死掉60只同胎手足後產下一隻。”
“這幽瞳獸天生具有妖性,所以便修了妖。”
“可這些妖物每六十年一個劫,它的第一個劫八成就是小兒劫,所以被幼年的老攀頭打了個半死,還瞎掉了一隻眼睛。”
“但好在它命大,這第一劫算是過了。”
聽到這,喬飛忍不住插了一句:“我看過一些傳說,要是老攀頭給它渡了第一個劫,還沒把它打死,這個不應該算仇人,應該算是它的恩人呀。”
老白師傅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你說得對,也不對。”
“如果是修正道,那當然會認為是恩。”
“可它修了妖道,自然就會認為是仇,所以才會回來復仇。”
“這就是正與邪的格局差別了。”
“至於,它吸了老攀頭的死氣要煉僵嗎,就是又一個甲子要渡第二個劫了。”
老白師傅講到這關鍵的時候,卻突然賣起了關子。
大概也是因為,今晚心情不錯的原因,突然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們講一個,我年輕學藝時的一個經歷吧,聽完你們就明白了。”
……來起了講便,口一了喝傅師白老,酒了滿倒子爺老給地溜麻凡不胡,意願然當人個兩,事故聽能又,西東學能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