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閻王抱著那老鱉一頭扎進了水裡,在河底釘了一根隱蔽的木樁,又用三根強力魚線搓成繩子,將那老鱉的腿拴在了木樁上,然後把那針頭“啪”的一下,扎進了老鱉的後腿上。
這一下正好,就放那麼一絲絲的血,傷口很小,不至於讓老鱉失血過多。
老頭從水中爬上岸,一臉壞笑:“那河妖,隔著十幾裡地就能聞到鱉血的味道,肯定受不了,咱們就等著吧!”
胡不凡從包裡掏出烏鴉血,在每個人的額頭上抹了一些,想了想怕不保險,又給每個人一張壓魂符:“這樣雙保險,那河妖絕對聞不到生人味!”
四個人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躲在了小水壩下游不遠的一塊莊稼地裡。
此時已經進入了深秋,天氣還是挺冷的,可執行野外任務就這樣,什麼樣的極端天氣都得克服。
和三個年輕人努力硬扛著狀況不同的是魚閻王,這種天氣裡,他竟然只穿了一件背心,露著精壯的胳膊,那一條條的肌肉就跟鋼條似的。
胡不凡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可真夠硬的!”
“老爺子,您不冷嗎?”
“怎麼看著您還紅光滿面的?”
老頭嘿嘿一樂:“小子,你知道那河妖為什麼聞到鱉血就走不動了嗎?”
“因為那東西大補!”
說著,一指自己:“我每天一盅,這幾天,為了鬥那河妖還吞了一隻憋膽,現在渾身都是火,就算來個厲害娘兒們,也能讓她哭天喊地的!”
一句話讓胡不凡和周鼎雄都笑了出來,心說這天津人是逗,說兩句話就開始講段子了。
倒是喬飛,一直認真地盯著手裡的平板,沒有半點反應。
幾個人看著他那嚴肅的樣子,也只好收住了笑容,耐心地等著。
這一等,就到了後半夜。
此時龍鳳河周圍十分安靜,只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喬飛的監控畫面是三個,一個是上游水壩方向,一個是下游方向,但是兩個位置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偶爾有隻野狗來河邊河水,熱成像上也看得一清二楚。
最後一個,對著的是設誘餌的正下方位置,只有那老鱉的影像在不停地圍著木樁轉悠,其間掙扎過幾次,也沒能逃脫。
一直到了後半夜兩點多,正當幾個人都有些蹲不住了的時候,胡不凡剛想說一句,是不是不會來了,卻見喬飛一下子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三個人小心翼翼地看向螢幕,只見一個橘色小點正從下游的方向一點點地靠近。
喬飛在平板電腦右下角的對話方塊中,打上了一行字:“來了!看起來這河妖的體溫,低於陸上生物,所以並不那麼明顯。”
幾個人不敢說話,全都穩住了呼吸。
那河妖實在太謹慎了,似乎並不著急,向前一段,就在原地徘徊一會兒,甚至有幾次還會向後退一下。
一共一百多米的河道,竟然遊了二十幾分鍾,才算是接近了伏擊段附近。
可就在它馬上就要進入鋼網區域時,突然又停了下來。
幾個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難道被這妖物發現了?
幾人全都屏住呼吸,就見那河妖在鋼網邊緣徘徊了一會兒,突然腦袋冒出了水面,四下轉著。
。紅著冒裡夜黑在睛眼雙一的妖那,到看能中控監
……來過了爬邊岸著朝然竟它,兒會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