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當地警方也想起了,被關在看守所裡面的葉建坤……
葉建坤很快被帶離了看守所,不同的是,這次來見他的,是一個生面孔的警察,看起來級別很高,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衫的中年男人。
兩人很直接,開門見山地,給葉建坤看了許多在延安路施工現場拍攝的照片。
因為葉建坤在看守所裡,對外界的資訊是閉塞的,但當他看到那些照片時,卻沒有表現出一絲意外的神色。
三個人在看守所的小會議室中,具體都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不過葉建坤當天就被釋放了,而且很快被市政府聘請,成為了上海市城市建設規劃部門的顧問。
喬飛講到這,又點開了資料夾中的另一張圖片,那是一張單人照,不過上面卻多了一段文字。
“這個葉建坤我查過,當年只有24歲,畢業於西北的一所農業大學。”
“畢業後就留校做了助理研究員,研究的方向是——宗教信仰對各地農作物種植的影響。”
胡不凡越聽越奇怪:“這……兩者之間還有關係?”
“那當然了,比如信奉伊斯蘭教的地區,肯定不會養豬,會大面積種植小麥和馬鈴薯。”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這個葉建坤是一個佛道雙修的修士,這一點從他發表的論文和平時寫的一些文章中,可以看出。
他認為佛教進入國內後,與中華文化和習俗做了結合,許多地方與本地道教,有了相似之處,供奉的神佛也有相通。
不過這裡有些奇怪……”
胡不凡現在,對參與上海風水大戰中的人,都特別感興趣,仔細地盯著那張照片看。
可那人看上去,就是一個皮膚很白,戴著眼鏡,很消瘦的年輕人,其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聽到喬飛的話後,忙著問道:“怎麼奇怪了?”
喬飛皺著眉毛說:“這個葉建坤,既然被特聘為城建部門的顧問,應該在後續的建設批文,或者驗收檔案上,有他的出現呀……”
“但是我查過了,並沒有,所以……”
胡不凡倒是沒察覺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許這種事得保密唄,怎麼?”
“你有其他想法?”
“這個我也沒想明白,我覺得,會不會是當市政府,意識到了風水的重要性後,有更厲害的人物,出來主持大局了?”
“畢竟這個葉建坤,當時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這……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真正解決了延安路高架橋問題的,是一位高僧,而不是葉建坤……”
“高僧?”
喬飛繼續講到,雖然出了這樣的怪事,引發了社會輿論,但是延安路高架,作為城市的重要交通樞紐,該建還是要建的,而那P09號橋柱,該立還是要立起來的。
據說是葉建坤接下這個任務後,到了玉佛寺,找到了住持——真禪法師,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不知道葉建坤用了什麼辦法,同去的人,只知道他和真禪法師在禪房中談了一上午,後來真禪法師便同意了。








